剛說完話,她自己就意識到了有問題。
能住陸灼旁邊的哪能是一般人,要麼是程遜之,但程遜之這會兒多半又回賭場血戰去了。
要麼就是……
第64章 乖得讓我愛不釋手
宋晚星突然意識到這牆角不能再聽下去了,這根本就不是她不花錢就能聽的東西啊!
滿臉震驚走到陸灼旁邊:「難道……」
船上隔音不好,陸灼打從回房起就這麼聽著,年輕氣盛的,早就受不住了。
他的表情又是尷尬又是無奈:「沒錯,是傅景行。」
宋晚星眼神閃了閃,耐人尋味地嘖了一聲:「真看不出來,平時那麼端著的人真到辦正事的時候也挺能折騰啊。」
陸灼無奈極了,傅景行應該是不知道船上隔音不好,但他總不能在這種時候過去敲門提醒吧?
原本以為,難受也只能忍著了,沒想到宋晚星竟然自己找上了門。
這叫什麼?這不就是心有靈犀麼。
陸灼把宋晚星抱住往床上走:「我正愁今晚上怎麼過呢,可算是把你盼來了,你快救救我吧。」
宋晚星嗤笑一聲,順從地躺在了床上,用腿抵在他肩膀,足間輕輕抵在他下顎,眼睛嫵媚,語氣傲慢:「那你就從這開始吧。」
……
斷斷續續的雨,下了一夜,雷聲響個不停。
黎荊曼做了噩夢,又夢到當初那個陰冷的倉庫,她被關在地下室……
聲音甜美的女人,語氣惡毒:「她不是彈鋼琴的嗎,把她的手指頭給我打斷……」
尖銳的驟痛襲來,黎荊曼驟然清醒,從床上驚坐起身,指尖抽搐,仿佛還殘留著指骨被敲碎的劇痛。
傅景行正好推開浴室門從裡面走出來,脖子上搭了條雪白的浴巾,上身赤裸,露出健美的胸肌。
溫柔多情的面孔上笑意淺淺,一雙桃花眼,妖孽勾人。
台媒說他是行走的荷爾蒙,十分貼切。
他看著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的黎荊曼,眼中掠過深深笑意。
她昨天……好乖啊。
「醒了?」他走到她身邊,在她茫然的注視下颳了下她鼻樑,有意秀自己的好身材:「你老公身材怎麼樣?是不是比昨天那個程遜之強多了?」
黎荊曼怔怔看他一眼,終於從驚恐的夢境回到現實,開口時嗓子無比乾澀,仿佛說了很多話的樣子。
「你身上……怎麼回事?」
傅景行身材確實頂尖,但比他的身材更引人注目的,是幾道陳列其上的火紅傷痕。
細長條的血痕,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樣。
「身上?」傅景行低頭看了眼,忽然垂著眼笑出聲,桃花瓣一樣的眼睛,再落到黎荊曼身上時,纏綿的幾乎能拉出絲來。
「被貓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