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一個人沒有,唯獨黎荊曼自己站在甲板上。
為的什麼?傅景行作為一個開銀行的,心知肚明。
黎荊曼應該也清楚,所以才會在他想上船時,那樣提醒他。
但她越是這樣,他越是明白,他得回去,他如果不回去,那些人目的沒達到,說不定會怎麼對她。
「你趕緊走,別磨蹭,耽誤一分鐘船上的人就多一分危險。」
傅景行去意已決,遙遙看了眼平靜中蘊藏著未知風險的遊輪,突然開著快艇轉身,朝著遊艇的方向飛速衝去。
「我必須回去,如果我不回去,她會害怕的。」
上次他的遲到讓她受到了傷害,這次,他說什麼都不會再讓她一個人。
……
陸灼竟然有兩下子身手,在察覺到有人撲上來後,立刻一個閃身外加一個飛踢,逃開了那兩人的控制。
「如果你不想看她因為你死在這裡就住手!」
刀疤臉到底是有經驗,立馬亮出了匕首抵在黎荊曼的喉嚨上,對著陸灼一聲大喊。
陸灼剛欲揮出去的拳頭,硬生生卡在半空,又收了回來。
他舉起雙手,做了投降的姿勢,皺眉看向刀疤:「等下!我束手就擒,你千萬別傷害我弟妹!」
「算你識時務!」按著他的男人冷哼一聲,把陸灼的雙手背到身後,捆上了。
另一個男的摸了把陸灼的臉,嘿嘿一笑:「這開銀行的男人就是跟我們這些糙老爺們不一樣啊,這小臉,嫩的跟娘們似的……」
陸灼剛被摸時還黑了臉,聽到他的話卻是愣住了。
他們這是把他當成傅景行了?
他詫異地看向黎荊曼,黎荊曼表情無奈,陸灼頓時欲哭無淚。
MD,他現在算是明白傅景行剛才是玩哪一出了。
兩人被推搡進了餐廳,陸灼也見到了被捆的跟個粽子堆似的眾人。
宋晚星也看到了他,在發現陸灼也被捆的跟個粽子一樣後,翻了個白眼,像不認識他那樣,把頭扭到了一邊。
陸灼:「……」
好無情的女人。
傅景行掉頭就走,一定是已經發現了不對,救援是遲早的事,既然如此,他只需要安分地等待。
因此,他從上船開始,就沒再有其他舉動,安安分分地當一個人質。
抓著黎荊曼的刀疤臉總覺得有哪不對頭,但他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直到他們的人開了遊艇,船開始緩緩的移動,他才靈光一閃,想起了陸灼被抓住時喊的那句話。
「他叫你弟妹?這個人不是你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