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她在外面待幾天,貓抓老鼠,逗她玩罷了。
黎荊曼以為自己成功跑出去了,卻不知,在她住的賓館附近蹲的滿滿當當,全是傅景行派過去保護她個人安全的保鏢。
她在等,傅景行也在等。
她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離開,傅景行卻在等她自己回家。
這兩個人,從始至終,都在彼此折磨。
……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手術室的燈終於綠了。
急救室的門被打開,賀遲延從回憶里抽離,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情況怎麼樣?」
醫生語氣疲憊:「搶救過來了,匕首雖然偏離心臟三公分,但傷口太深,干係到筋脈,需要好好養一陣子。」
賀遲延鬆了口氣,人沒事就行,人沒事就好。
目光掠過昏迷中被送進病房的傅景行,他又把剛鬆開的那口氣倒吸了回來。
傅景行救回來了,黎荊曼必須得在他意識到不對之前回來。
不然,一旦知道自己以性命相護的女人就那樣棄他而去……
傅景行會瘋的。
——
江城,天色昏暗,雷雨陣陣。
黎荊曼打著把傘,走到一家咖啡廳前,收傘,進門。
靠窗那邊的桌子上,一個神情憔悴的中年女人端著杯咖啡,眼神怔怔盯著窗外。
直到黎荊曼坐到了她對面,淡淡叫了她一聲,她才回神,眼睛聚焦在黎荊曼身上,浮現出一層淚光。
「趙阿姨……」
「哎,曼曼,竟然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阿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找你聊下你的父親……」
黎荊曼平淡的面色聞言微冷,她想轉身就走:「抱歉,趙阿姨,逝者已矣,沒什麼好聊的。」
她對自己的父親沒什麼好印象,要不是他犯下了那樣的錯誤,她當初也不用為了粉飾太平,向傅景行妥協……
女人是黎荊曼父親黎天海在學校的同事,在黎天海沒結婚時曾經追求過他,但被堅定的拒絕了。
雖然被拒絕,但她對黎天海的喜歡一如既往沒斷過,也正是因為這份喜歡,她才在黎天海出事的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那場事故不對。
「曼曼,你別走,你聽阿姨把話說完。」
她焦急地抓住黎荊曼的手臂,讓她無法起身,語氣悲愴道。
「曼曼,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最疼你了,現在他死的蹊蹺,你媽媽她又不肯見我,阿姨沒辦法,就只能來找你了……」
黎荊曼聞言動作微頓,眉心掠過一抹疑惑。
什麼叫她父親死的蹊蹺?
她父親不是因為意外事故死於車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