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不在床上,她在浴室,他手足無措地站在浴室外等她。
一次次在腦海中復盤昨天的一切,最終他得出結論,他的酒里出了問題。
他想告訴她,他不是蓄意那樣對待她的……
等了將近半小時,浴室門終於開了。
黎荊曼頭髮上滴著水珠走出來,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除了步伐緩慢,跟以往看上去沒有太大變化。
要不是他給她遞毛巾時她下意識地扶著牆後退,臉上的神色從冷漠變成了警惕,他幾乎會以為昨天那場糾纏並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曼曼,我……」
他並不想讓她持續誤會,想解釋。
「傅景行,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我們離婚吧。」
她垂著眼,不看他,不與他對視,用平淡的語調,一字一句,單方面宣判他的死刑。
而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在她這一句不留任何情面的話語中徹底變冷。
什麼叫做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
難道她以為,他娶她的目的就是那麼不堪?
他被她冷漠的模樣刺痛,原本想好好解釋的想法就此消散。
那個不愉快的清晨,最後以他摔門離去告終。
黎荊曼這邊是暫時無法溝通了,她除了跟離婚有關的話題,再不想多與他說一個字。
他在用工作麻痹自己情緒的同時,叫人追查了那些照片的來源。
最終,通過對方隱藏的IP位址,找到了顧雲浮。
他在查到她那刻,還存了些僥倖心理,如果是顧雲浮做的,那些照片會不會是她造假?
他找人做了照片鑑定,結果顯示沒有任何PS痕跡。
但他仍不肯相信,照片沒造假也可以借位。
所以他偷偷開車去了那個讓黎荊曼流連忘返的出版社。
然後,親眼看著她,跟夏洛書一起,並肩走進了律師事務所。
當天晚上,他收到了他的妻子在婚後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離婚協議書。
痛到極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還能笑出來。
他想好好對她的,他真的很想很想彌補自己以前的過失,跟她重歸於好。
可她的冷漠無情,斷了他所有的退路。
……
「不管怎麼說,雲兒小時候都是救過我一命,這孩子的秉性我比誰都清楚,她是善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