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看著賀遲延,神色狐疑。
賀遲延表情正常,看不出任何心虛的痕跡:「電梯在修繕中,無法使用。」
「修繕中?」陸灼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又收回頭:「沒有啊,正常用著呢。」
「那就是修好了。」賀遲延說著,把手伸向黎荊曼,又欲抱起她。
「手傷了就歇歇吧,我來。」陸灼把他隔開,伸手抱住黎荊曼,轉身走向電梯。
轉身的那一瞬,他帶笑的表情沉了下來。
傅景行的這個保鏢怎麼回事?
如果他剛才沒看錯,賀遲延是在試圖叫醒黎荊曼。
黎荊曼在車上中途醒過一次,他是沒想到她性格那麼烈,差點當場跳車。
為了讓她安分點給她打了支安定劑,不睡到明天早上,黎荊曼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但這種細節上的小事,他不可能告訴賀遲延。
病房外的兩個保鏢在看到陸灼懷裡的人後,兩人的眼中也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陸灼嘿嘿一笑:「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是來把人送還給傅景行的,可不是占你們家夫人便宜。」
說著,他進入病房。
說是病房,但房間的規格,除了一些專業的醫療用具,說是酒店大床房也不為過。
傅景行面色虛弱的躺在床上,唇色蒼白,沒有血色。
陸灼抱著黎荊曼走過去,把她放在了昏迷中的傅景行旁邊。
「你這心尖尖上的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兄弟我是仁至義盡了,傅景行,你快點醒吧,小心到手的老婆被人拐跑。」
陸灼故意說的很大聲,在他身後,賀遲延神色鎮定,仿佛聽不懂他的意有所指。
第93章 我知道你會聽話的
黎荊曼是在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左右的時間醒的,藥物傷腦,她睜開眼時意識還有些不清醒,眼睛在四周雪白的病房環境上巡視了一圈,語氣茫然。
「這是哪?」
傅景行人在病床邊坐著,眼神溫和的落在黎荊曼身上,他已經守了她多時了。
他是凌晨醒的,發現黎荊曼竟然在他懷裡後差點以為是在做夢。
硬生生睜著眼挨到天亮,看到陸灼給他發的消息後才意識到不是夢境,是現實。
她竟然真的……又回到了他身邊。
「這是我的病房。」
見黎荊曼表情懵懂,傅景行好心地給了她解答。
黎荊曼茫然無辜的表情在聽到他的聲音後,一點點凝滯、僵硬。
傅景行挑眉淡淡地看著她,看著黎荊曼一點點把頭轉向他的方向,眼神與他對視上,漂亮的面孔上有短暫的錯愕。
維持著躺在床上跟傅景行對視的姿勢能有三秒,暈暈乎乎的大腦意識終於回歸,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