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出院了?他把她自己留在這裡?那……是不是代表著,她自由了?
黎荊曼含著期冀的心情簽完字後,想要跟著醫生一起走,門口,六個保鏢笑容整齊。
黎荊曼:「……」
咣,門砸上了。
第四天,有個保鏢給她送進來一個手機,只能跟固定聯繫人聯絡的那種。
上面只有兩個聯繫人,一個是保姆,一個是傅景行。
保姆給她發了一連串的小奶娃玩耍視頻。
黎荊曼知道他想用孩子牽扯她,讓她心軟,為了孩子從而留在他身邊。
畢竟……一旦兩人離婚,她就是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把這個孩子從他手中帶走。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些,她之前才刻意地避免和那個孩子相處,避免產生感情。
這些視頻,她一個都不會看的!
想歸想,下午無事可做的黎荊曼還是糾結地拿出了手機。
就看一下,她不會心軟的,絕對不會……
黎荊曼隔壁病房,傅景行看著手機上顯示出的對方已讀,冷沉的眸色微緩。
在他對面,正拿著兩份文件把其中一份上的簽名拓印到另一份上的程遜之忙的滿頭大汗。
「何必呢,那畢竟是你老婆,吵架了也是你媳婦,這種事跟她說一聲不就行了,哪用得著彎彎繞繞,讓我費這麼大勁?」
傅景行注意力全在手機上,一眼都懶得看他,語氣冷淡:「少廢話,想從我這借錢就快點把你的活幹完。」
程遜之切了一聲,手下的動作卻無比利索:「收工!」
他把文件遞給傅景行,挑眉,一臉得意:「檢查下吧傅老闆,是不是跟親筆簽上的一樣?」
傅景行的目光在看到改造過的文件後,眼裡掠過一抹驚人的暗光。
曼曼,未來還很長,現在說結束,為時過早。
第102章 有病的是他
距離上次跟傅景行談崩,已經過去了一周。
黎荊曼所在的病房來了一個客人,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白大褂,戴副金色的橫框眼鏡,五官美麗大方,身上帶著股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她對著黎荊曼彬彬有禮地做自我介紹:「你好,傅太太,我是這所醫院的醫生,我姓李。」
黎荊曼第一反應就是想起了傅景行威脅過她的那些話,露出了提防的神色。
「骨科醫生?」
李醫生微笑了下,拿出名片和資料放到了桌面上:「你誤會了,我是心理醫生,這是我的個人履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