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表情嫌棄:「你這是求婚嗎?求婚是要有戒指的,你的戒指呢?」
陸灼眼睛在病房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在罐裝的進口果汁上,他大步過去拿起一罐果汁,扣著拉環用力拉開,然後把果汁扔在一邊,拉環留下。
他又回到了宋晚星年前,單膝跪地,表情虔誠的對她舉起這個拉環。
「星星,嫁給我。」
宋晚星甩他兩個大白眼,一臉嫌棄地遞出了自己的手。
「得,殘次品跳樓大甩賣,讓你撿了個大便宜。」
陸灼把拉環推到她的無名指上,雖然宋晚星止不住的嫌棄,但他現在幸福的簡直快要冒泡。
「不要這樣說自己!」
陸灼坐到宋晚星的病床,把她抱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星星,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你不要妄自菲薄。」
宋晚星鬱悶地嘀咕:「受了這樣的傷,就算能恢復我也不能再一臉自信地跟人說我全身上下都是原裝貨了。」
陸灼往她臉上親了一口:「那就不治了,你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看久了還有一種殘缺美……」
宋晚星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慍怒地把他扇開:「滾你丫的殘缺美,喜歡這玩意自己往自己臉上劃一刀,別來我這找不自在。」
她罵人的時候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明艷驕傲的精氣神,陸灼心裡一松,明白這是終於把人給哄好了。
哄是哄好了……
但……
嘶……
她這是什麼鐵砂掌?
這臉…好疼!
鬧歸鬧,宋晚星在陸灼的陪伴下總算是度過了毀容後的心裡那道難關。
冷靜下來,她也終於敢面對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另一件事。
「不鬧了,陸灼。你知道曼曼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嗎?」
宋晚星眼裡浮現出一層擔憂。
「出事的時候她就在我車上,人應該比我好不到哪去……這事都怪我,傅景行本來安排了保鏢保護她的,是我自作主張把保護她的人給甩開了,後面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宋晚星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臉上的傷口,哀傷的低著頭,身上散發出愧疚的氣息,起身就要下床。
「越說越擔心,給我找個面罩遮一遮!我必須親自去看看她的情況!」
陸灼想起傅景行的模樣,心裡一激靈,趕緊攔住想要下床的宋晚星,又把她按了回去。
「我沒見過黎荊曼,但我見到了傅景行,他現在就像頭髮怒的獅子,你千萬不要在這時候出去招惹他!」
宋晚星人雖然回去了,心裡卻更加擔憂,傅景行像發怒的獅子?
這個人不是無論什麼時候都習慣笑臉迎人面不改色的嗎?
黎荊曼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能把他變成這樣?
如果黎荊曼也跟她一樣,那她就罪過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