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什麼都不記得了?」
失憶又不是什麼好事,她為什麼要作假?
黎荊曼冷冷回他。
「我有什麼騙人的必要嗎?」
傅景行聽到她冷漠的語調後低低笑出聲。
的確,他的小仙女之前雖然對他很不耐煩,但並沒有欺騙過他。
她是再簡單純粹不過的一個人,在她的世界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沒有雜亂無章的灰色地帶。
傅景行心情變得愜意,他去酒櫃給自己倒了杯白蘭地。
慢悠悠地品了下,回憶著黎荊曼的樣子,眼中浮現出一抹想念。
「老婆,你好像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但比起你以前的不信任,我更喜歡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現在起碼說明你是在乎我的……」
宛如嘆息般的淡淡傾訴,用溫柔勾人的嗓音慢慢講出。
傅景行搖晃著杯中澄澈的液體,精緻妖孽的側顏上帶著一絲溫柔笑意,眼中光芒復又恢復明亮,勝過萬千星辰。
她以前從不過問他的事,無論他回家還是不回家,出差還是不出差,帶哪個秘書一起,又跟哪個女明星出席了商務酒宴。
她都不過問,看到了花邊新聞也從不理會。
不了解的人覺得這是他妻子大度,只有他自己明白,那是她不在乎,她巴不得他移情別戀,放她自由,讓她遠走高飛。
現下她失憶,不記得兩人之間的所有過往,反倒學會了吃醋,這對他而言是件好事。
「如果想得到別人的信任,你需要先做出值得信賴的舉動。」黎荊曼不為所動,冷淡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傅景行能有什麼事,他不過是在審問了兩個女保鏢後感覺那個所謂的夏醫生很有可能是夏洛書。
深夜致電是想要隨便找點什麼東西威脅下黎荊曼,讓她別動跟夏洛書雙宿雙棲的念頭。
但現在,他改主意了。
什麼都不記得的小仙女,顯然也忘記了她跟他之間一度水火不容的關係。
既然不記得他,那肯定也不記得夏洛書了。
而他最妒忌的,就是她與夏洛書之間擁有著共同校園回憶的六年。
現在她都不記得了,夏洛書還不如他,他好歹還有一紙被法律認可的結婚證,夏洛書有什麼?
小仙女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她審美有毛病,連他這個類型的都不喜歡,更別提那個文弱書生似的夏洛書。
沒了那六年光陰的記憶,他什麼也不是,在傅景行的心中不足為懼。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重蹈覆轍?
「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
已經輾轉到唇邊的威脅,脫口而出時卻又在舌尖打了個轉兒,變成了溫柔熾熱的情話。
傅景行端著酒杯,比杯中的液體還要澄澈的眼波中蕩漾著淺淺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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