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死去的丈夫,她鼻腔有些發酸,掩飾地偏頭看向一邊。
黎荊曼看出她的不對:「媽,你怎麼了,是菜有問題嗎?」
李秀梅忍下心中酸澀,勉強道:「挺好的,就是辣椒放太多了,有點嗆鼻子。」
「辣椒放多了?」黎荊曼拿起筷子自己夾了一塊炒肉,放到嘴裡品了品。
哪怕沒有記憶,她也知道自己喜歡吃辣,所以做菜時放了很多辣椒。
對她而言這個口味剛剛好,但看李秀梅的樣子,她想要起身:「我想辦法把味道弄淡些?」
李秀梅攔住她:「不用了,就這樣吧。」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她轉移話題。
「你跟小傅結婚後家裡是誰做飯啊?他是台洲人,生活習慣肯定跟你不一樣吧?」
黎荊曼順著她的問題想了一陣,最終無奈搖頭。
「我不記得了,關於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飯吃到尾聲,手機突然響了,接通後發現打來的人正是傅景行。
她看了眼正在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原則安靜用餐的母親,拿著手機走進了自己臥室,把門掩上了。
「什麼事?」
她輕聲問對面的人。
傅景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一定要有事才能打給你嗎?」
黎荊曼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起了自己坐在鋼琴邊時的無力感,心裡有些煩躁。
「沒事我就先掛了。」
她沒心思跟他廢話。
「等一下。」
傅景行快速出聲,黎荊曼的手指已經懸空在了掛斷符號的上方。
卻聽傅景行又道:「的確有事,我是想告訴你最近一周不要吃太涼的和太辣的東西。」
黎荊曼回憶了下自己爆辣的晚餐,微微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傅景行是琢磨著她生理期快到了,知道她沒有記憶,恐怕也不會記得這些小事,所以才特意打個電話提醒。
她體質太弱,一旦飲食上出現什麼問題,生理期那段時間就會格外受罪,生完虔虔後也沒改善多少。
「你過幾天就明白了。」傅景行轉了話題:「老婆,如果我不能去江城接你,你會自己回家嗎?」
他的嗓音很溫柔,溫柔中又夾雜著淺淺的疲憊,仿佛一個跋涉了很久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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