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鬱悶地偏著頭,死守底線,就是不說話,也不肯理他。
下一秒,剛才還一臉和氣的男人驟然冷了神情,將她徹底按在沙灘上,聲音也染上層怒意。
「還是不理我嗎?好,算你有骨氣。不過我告訴你,再硬的骨頭也有能被人折彎的那天,我倒要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細軟的沙礫順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摩擦到了她的肌膚,雖然不疼,但也絕對不會是讓人喜歡的觸感。
他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伸手去扯她裙子:「既然不說話,那就什麼東西都不要吃,這樣正好,你沒有力氣折騰,才能更聽話。」
她想阻止他的行為,卻在身上驟然一涼後意識到他這次不是嚇嚇她那麼簡單,他是認真的。
這可還是在外面啊!
無措,慌亂,畏懼。
她無助地掙扎,最後在關鍵時刻還是被迫選擇了妥協。
「傅景行,你停下。」
她絕望地開始示弱,七天沒開口的聲音清清涼涼的,聲音很低,又有些柔,好久沒說話了,連她自己在聽到自己的聲音時都有些陌生。
他的手仍舊維持著鉗制著她手腕的動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微微勾唇:「現在知道害怕了?」
她無助地動了動,手腕被他掌控的太嚴實,根本沒一點掙脫的可能。
他感受到她的動作,本就深沉的目光越發幽暗。
「哄著你的時候你就該聽話點的。」他俯下身,一點點靠近她,空出來的那隻手,開始做他尚未完成的事情。
「這時候才求饒,已經晚了。」
她奮力抵抗,然而不過是螳臂擋車。
發現他是真的不準備放過她後,最終一再妥協。
「傅景行,你帶我回別墅吧,至少不要在這裡,別在這,好不好?」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沒理她,繼續做他想做的事情。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滿意了,她也受傷了。
他似乎在來海島之前就準備好了不讓她好過,回到別墅後熟練的找到藥膏幫她上藥。
她默默地咬緊了唇瓣,感覺自己尊嚴盡失,被屈辱包圍,卻仍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倔強,不肯在他面前落淚。
昔日信誓旦旦說要保護她的人,如今和那個在海邊肆無忌憚折辱她的人融為一體。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才會被命運如此的捉弄和刁難。
上完藥,他淡淡打量她幾眼,忽然嘆了口氣,重新恢復了溫柔的語調,輕輕撫動她的髮絲。
「老婆,我們還會在這裡待很久呢,你要學會聽話。」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懷疑他說不定還備著一堆更讓她無法接受和難堪的手段。
五指深陷掌心,含恨開口,滿心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