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淡淡的在心中想,他其實很好安撫,她當年是有多蠢,能讓兩人淪落如此地步。
難得兩人如此和諧共處,傅景行並不願再多說,勾著她的下巴,眼睛睨著她的面容,語氣淡然道:
「以前怎麼樣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妻子,是虔虔的母親,我們都很愛你,這就足夠了。」
說著,他對著她的唇瓣低下了頭,想要用更直白的方式跟她聯絡下感情,黎荊曼卻忽然別開了臉,讓唇瓣落在她側臉,他順勢在雪白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怎麼不讓我親?」
黎荊曼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太快了。」
她道:「你說你是我丈夫,我也相信你是我丈夫,但我仍然沒有任何關於你的記憶。
對我而言,你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沒有任何區別,突然要親我,有些讓我無法接受。」
傅景行仿佛又見到了校門口那個把對他的提防都寫在臉上的小仙女,他沉默了一瞬。
「但是你剛剛親了我,現在卻不讓我親你,這並不公平。」
黎荊曼眼波清亮,一臉堅定地看著他說:「你不是沒有記憶,你只是不肯告訴我。所以對你而言我是你妻子,那麼剛剛親你的就是你的妻子,合情合理。
我沒有關於你的記憶,所以對我而言你就是陌生人,我拒絕一個陌生人親我,合理合情。」
傅景行眉毛跳了下,眼神定定地盯著她看,黎荊曼面色淡淡,講完話就準備起身從他懷中離開。
下一秒,傅景行的手卻順著她的腰身一路向上,按著她的頭讓她迎向自己。
「講得很好,很有道理。但是老婆,你要記住,你男人不喜歡別人跟他講道理。」
昏迷半年,記憶全失。
她性格似乎活潑了不少,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試試她的伶牙俐齒是否在做什麼事時都有效。
第174章 她主動了很多
黎荊曼有一瞬的懵,又隱隱約約想起一些片段,她似乎曾經被他這樣抱著親過好多次。
她今天出門化了淡妝,唇瓣上有一層淺淺的口紅,吃起來是糖霜的味道,甜滋滋的,他很喜歡。
簡單的一個親吻,慢慢發展成深吻,她從最初的驚訝到接納再到配合,這個過程讓他歡欣不已,越發眷戀沉溺,恨不能就這樣把她吞吃入腹。
娶了老婆又守半年空房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如果不是地點不對,傅景行費盡心思地把人弄來,絕對不可能只是親親她這麼簡單。
兩人分開時,黎荊曼感覺自己唇瓣都腫了,她把頭埋在他胸口輕輕呼吸,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都很短,轉瞬即逝,讓她抓不到尾巴。
「今晚別回家了,留在這陪我。」
傅景行握著她的手,慣性地摩挲著她的手指發出邀請,動作卻又忽然頓住。
「你的戒指呢?」
他把她雙手都抓了起來,匆匆檢查一遍,目光冷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