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帶回家後就摔門回了房,讓她自己待在門外,至今已經快半個小時,他始終沒再出門。
傭人都被他用放假的名義趕走了,此時整棟別墅只有他和她,兩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座海島,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目光恍惚中落在角落上那架鋼琴,她怔怔地看過去,神思恍惚。
她跟他的一系列扭曲牽扯,就是從這裡而起。
如果她沒來過這裡就好了。
如果她沒遇見他就好了。
瘋狂的念頭,野草一樣在她心中滋長。
男人自我消解完心中的戾氣,出門時撞到的就是她悲傷的盯著鋼琴落淚的場面。
剛平復下的煩躁復又湧上心頭,他邁步朝她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音色冰冷。
「是你想殺我的孩子,我還沒哭,你在這慘兮兮哭什麼?」
她已經沒了跟他作對的念頭,心中只剩悲涼。
「傅景行。」她喃喃道:「我要是沒碰過這架鋼琴就好了。」
她不動那架鋼琴,他就不會被吵醒。
她不會見到他,也不會跟他產生任何關聯。
他們各走各的路,各有各的人生。
不會再相遇,自然也不必糾纏的如此痛苦。
她輕飄飄一句話,徹底點燃他心中所有的怒火。
接下來的事情,她駭然到連正在做夢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他是真的瘋了!
無論何時外在表現都溫柔和善的男人,突然像頭髮狂的野獸。
他用客廳一切的東西——除她以外,所有他能舉起來的東西,包括茶几,瘋狂地砸向那架鋼琴。
黑白的琴鍵被破壞時發出了悽厲的哀鳴,結合著家具被破壞的巨大聲響越發的駭人心扉。
每當它們響徹一聲,她的心臟就跟著緊縮一下。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她貼在牆邊,瑟瑟發抖地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暴戾太過突然,恰好在把她抓回這樣的時刻,她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男人,擔憂又驚懼,很怕他的怒火會卷到自己身上。
他會打她嗎?如果會,她怕是要死在他手裡。
恐懼抵達巔峰,她忽然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鼻尖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在醫院,眼前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而她渾身乏力,腹部有明顯的余痛。
「我流產了嗎?」
她抬眼看向女醫生,語氣鎮定,心中卻慌亂而又悲傷。
遠處傳來一聲輕笑,男人邁著長腿朝她走來,手裡拿著一大捧漂亮的玫瑰,黑色的花朵襯著他妖孽的面容,他與花各有各的華麗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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