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眼那古怪而扭曲的圖案,忽然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畫的什麼啊?」
傅景行鄭重地告訴她:「是你。」
黎荊曼:「……?」
他低頭看向她,漂亮的面孔上喜悅浮動:「你收到這幅畫的時候把它從頭批評到尾,表現的十分嫌棄,我還以為你會扔掉它呢,想不到竟然偷偷掛在家裡。」
黎荊曼再次難以置信地看了眼那副線條扭曲而詭異的東西,這是她?
因為沒記憶,她回到家以後沒亂動過房間裡的任何物品和擺設,看到這副畫後雖然覺得有點怪,但還以為自己是買回來辟邪的!
結果傅景行告訴她這是他畫的她????
小仙女的表情有短暫的崩裂:「……你怎麼會想到送這樣的禮物給我?」
傅景行勾唇凝視著那副畫,語氣自豪:「情人節啊,陸灼說……咳,正常來講,情人節不都是要送畫嗎?
外面買的多沒誠意,所以我就親手畫了一幅送給你。」
黎荊曼又默默地看了眼那副畫,心塞得厲害:「那時候我嫁給你了嗎?」
傅景行越看那副畫越心花怒放,心潮洶湧澎湃,喜悅滿滿溢出。
他不是喜歡克制的人,一般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今天也不例外,直接把人摟過來狠狠親了一口。
「那時候我們才剛好上。」
黎荊曼果斷把他推開,拿袖子擦被他親過的臉:「怪不得,如果相處的夠久,我一定會當面告訴你,這幅畫很難看。」
傅景行聞言挑眉,笑容妖孽:「老婆,你當時的確是當面告訴我這幅畫很難看。」
黎荊曼:「……」
傅景行又說:「你不喜歡畫,卻還是把它裝裱掛了起來,說明作畫的人對你很重要啊。」
他捏了捏她下巴,垂眼凝視著表情一片凌亂的小仙女。
「你當時對我的喜歡,絕對比我能想像到的多得多。」
黎荊曼糾結地看一眼他,又看一眼畫。
真的假的?該不會這男人趁她失憶編故事騙她的吧?
或者是她恰好覺得房間太溫馨,缺個嚇人的辟邪呢?
傅景行有了新發現,開始自發地在黎荊曼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找跟他有關的痕跡。
黎荊曼無語地坐在床上盯著他,但她心裡也有些好奇,自己到底都有什麼跟他相關的過往。
一邊糾結地覺得自己不至於留著那麼多跟他有關的東西,一邊又忍不住期待他能真的再找出來一些。
還真讓傅景行給找出來不少,只是都有些奇奇怪怪。
幾張來自陌生國家的明信片,一條水墨色彩的髮帶,還有一個……貓咪掛件的項鍊。
掛件的款式很熟悉,就是傅景行頭像里那隻住在金絲籠里的貓。
傅景行拿著那些東西給她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