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會辛甜,說了聲借過,帶著黎荊曼往那家珠寶店走。
這女孩心太高了,跟他套近乎原來是想混進都傅氏年會,但他們年會連端盤子的都是娛樂圈裡叫得出名號的,哪輪的著她?
獨留辛甜僵硬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面色難看,眼中布滿淚水。
她以為她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飯局初見,她跟六個同學站成一排進了包間。
一堆腦滿腸肥的醜八怪裡頭,端著個酒杯似笑非笑的傅景行,一身滿目生輝的氣質,漂亮奪目到讓人挪不開眼。
那些人起鬨讓他先選,他也沒推辭,姿態散漫地放下酒杯,隨手拿著個酒瓶子往桌子上轉了一圈,最終瓶口指向她旁邊的那個女孩。
他便輕慢地揚了揚下巴:「就那個吧。」
她本來也不甘願,但又覺得相比跟包間裡的其他人,跟傅景行還能好點,起碼眼睛上能舒坦。
結果沒想到,傅景行竟然是用那麼一種隨意的姿態選人,頓時心中難過,當場落淚。
結果她對著他拋媚眼時他沒反應,哭了以後他倒是看過來了。
「這怎麼還哭上了?」
她知道房間裡有監控,不敢實話實說,但也不知道該怎麼撒謊,正無措著,聽到他語氣調侃的說。
「哭的還怪好看的,你跟我走吧。」
她聞言頓時止住了淚,心中又是放鬆,又是酸澀。
一路跟他去賓館的路上,他淡淡打量著她,問了她幾個像多大年紀,什麼專業,這種不咸不淡的問題。
結果半路他又突然換了個方向,把她帶到了他在江城的別墅里,剛進門就讓她去洗澡,出來的時候除了浴巾,什麼都別穿。
她有把柄在壞人手裡,沒辦法紅著眼照做了,出來以後,他卻依舊衣冠整齊,讓個女人又把她帶到房間裡仔仔細細檢查一圈,連牙齒都沒放過。
她以為他是怕她身上有病,委委屈屈辯解了一句她以前沒跟人做過這種事情。
他古怪看她一眼,淡聲扔出一句話。
「別多想,我有老婆的。」
她沒明白,可等被人檢查完,再次穿好新的衣服走到他面前,她明白了。
他跟那些人壞人不是一起的,之所以帶她出局,是為了從她嘴裡套話,讓她洗澡,檢查她則是怕那些壞人在她身上放監視器。
他在江城待了一周,她就在他的別墅住了一周,期間真正見到他的次數很少。
直到他最後一次給她打電話,告訴她那些壞人威脅她們的東西被解決了,她可以恢復到正常生活。
飯局七個姑娘,只有她自己全身而退,她對傅景行說不感激是不可能的,像他那樣的人,在她生活中到底難見,時間一長,這種感激就變了味兒。
但經過今天這麼一遭,辛甜才明白自己是丟人現眼了,人家根本從來都沒把她放在眼裡。
晚上,她再三斟酌,編輯了一條差不多五百字的小作文想給傅景行發過去。
結果剛點完發送,屏幕上出現一個小紅點,朋友圈也僅好友可見了,她被刪除了……
辛甜怔怔地干坐了一陣兒,苦笑。
有些太過驚艷的人,命中注定只能是被她看上那麼一眼,然後擦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