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收回自己的手,往下卷了捲袖子。
「沒有。」
夏洛書滿臉心疼:「曼曼,你別怕,如果他真的對你不好,我……」
「夏洛書,我們是朋友。」黎荊曼打斷他,靜靜看向他:「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夏洛書跟她對視一陣,頹廢地低下了頭,黎荊曼能感受到他是真的關心她,這種關心讓她倍感溫暖。
從她清醒起,夏洛書就在她身邊陪著,他又曾經照顧了昏迷的她半年。
她很想為他做些什麼,最起碼不要因為她和傅景行之間的事,連累到他。
「夏洛書,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是不是傅景行因為你帶我回江城,所以才故意為難你?」
夏洛書沉默了一陣才抬頭,眼中神色沉寂,定定跟她對視兩秒,忽然像下定決心一樣,對她開口。
「的確是傅景行在為難我家,但他並不是因為我帶你回江城才這樣做,而是……」
講到一半,他注視著黎荊曼的面頰,忽然叫了她一聲:「曼曼。」
黎荊曼疑惑地看過去,下一秒,夏洛書猛然靠近,兩人唇瓣相貼。
黎荊曼瞳孔驟縮,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她被夏洛書突然的動作嚇呆,連反應都忘了。
夏洛書也沒再動作,靜留在原地,貪戀著片刻的溫軟。
遠處,因為難得來一次江城,不願意沒有任何收穫就離開,正在太古里閒逛的宋知意無意間看向街道,正正好好撞見夏洛書跟黎荊曼在一起的畫面,一激動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
咣當……
車禍的聲音讓黎荊曼回神,驟然偏過了頭,她面色蒼白地起身,皺眉,後退,遠離了夏洛書。
「你……」
夏洛書苦笑著看向她,眼眸一如往昔的溫柔乾淨,周身卻蔓延著鋪天蓋地的悲傷。
「曼曼,這就是他刁難我的原因,這也是我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到台洲去找你的原因。」
黎荊曼後退兩步,沉默一瞬,再抬眼時,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疲憊。
「夏洛書,我們不能再做朋友了。」
夏洛書早知是這個結果,他低頭扯了扯唇,輕聲道:「我知道。」
黎荊曼轉身就走,步伐慌亂,心中也同樣的亂。
回到酒店,她把磁卡交給李磊,李磊又提起同學會的事,她胡亂應付了兩句,李磊開心:「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啊,我這就跟班裡人說你一定會來的這個好消息。」
黎荊曼完全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倉促地回了房。
室內溫度很高,她進門後又換了衣服,發現臥室的傅景行還在睡。
她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過去推了推人。
「喂,醒醒。」
剛碰到他手臂,第一時間感知到了溫度不對。
他也生病了?在發燒?
傅景行面色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被推後卻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眼中神色不似往日清明,迷迷濛蒙,如有霧繞。
他眯著眼看向黎荊曼,發現是她後,又想合上眼接著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