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黎荊曼的位置,把牌一一翻開,忽地無奈一笑,看向旁邊臉色尷尬的二舅母。
「小玉啊,曼曼這孩子挺好的,你真是枉做小人。」
說完,她也轉身走了。
只剩下一個人干坐著的二舅母。
往黎荊曼的牌面一看。
有字有花,清一色,大四喜,單吊發財。
而她剛才不知不覺,已經打出了兩張發財。
牌桌之間,格局盡顯。
陽台,李秀梅面色不悅地一個人站在那,看黎荊曼跟過來了,把她拽了過去。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小傅之間的關係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今年過年是你自己帶著虔虔回家?」
李秀梅眉頭緊皺,把黎荊曼拉到了身邊,開始盤問。
嘴硬是一回事,心裡沒底是另一回事。
那個挑撥離間的女人,講出來的話也不無道理。
黎荊曼十分無奈。
「媽,我沒有騙你,傅景行真的是臨時有事,才讓我和虔虔自己回來。」
李秀梅並不認同。
「他有事,那為什麼是你帶著孩子回娘家?他的家人呢?你為什麼不是和他們一起?」
正常來講,嫁了人的女人新年是該在夫家度過,所以黎荊曼去年沒回家,李秀梅就並不擔心。
她今年拖家帶口的回來,李秀梅反而開始感覺有問題。
「他的家人……」
黎荊曼想起了藺心儀。
傅景行說他母親在國外待久了,不過春節,從江城離開後就又回國外去了。
第214章 從天而降
至於他的其他家人,她還真沒見過,記憶里也沒有。
李秀梅審視地盯著自己女兒,黎荊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正糾結著,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男人們在陪著黎荊曼的外公外婆一起聊天看春晚,三個小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不知道在玩什麼。
兩個舅母,大舅母在廚房裡給大家切水果,二舅母應該是回房了,沒露面。
只剩下黎荊曼和李秀梅離門最近,黎荊曼鬆了口氣。
「我去看看是誰敲門。」
李秀梅皺眉跟在她身後。
「你別逃避話題,曼曼,你跟小傅……小傅?!」
李秀梅的尾音,在黎荊曼把門打開後猝然上揚。
黎荊曼也是小小的呆了一下,愕然地看著門外仿佛從天而降的男人。
傅景行一襲黑衣,長身而立,眉眼溫柔,身上還帶著來自室外的寒氣。
他應該是路趕得很急,黎荊曼靠近他後,感覺到撲面而來一股清涼的氣息。
傅景行也沒想到會這麼巧,開門的直接就是黎荊曼,眼中流露出欣喜,笑意繾綣,張開雙臂。
「Surpri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