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打來的電話,說不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她驚慌地偏了頭,語氣裡帶了點哀求。
「傅景行,你去接電話吧。」
傅景行握著她的手,沒動。
黎荊曼哀哀地看著他,美目里一片懇請之色。
兩人對峙了一陣兒,傅景行最終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
黎荊曼鬆了口氣,迅速起身攏好衣襟,快速遠離案發現場,躲他遠遠的,仿佛他是什麼危險物品。
忽聽身後男人聲音再次響起。
「下次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黎荊曼走到門邊,聞言疑惑地回頭。
傅景行拿著手機,懶散靠坐在床上,領口的扣子散了三顆,望向她的眼中一片還未褪去的欲色。
「老婆,你剛剛那副模樣,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你。」
一字一句,故意講的輕佻又曖昧。
聽的黎荊曼耳根發燙,倉促跑出了房間。
傅景行勾了勾唇,收回了注視著她背影的目光。
在調戲老婆這方面,他向來從不手軟。
注意力回到仍舊在響著的手機上,下一秒,笑容逐漸消失。
黑著臉接通了視頻通訊。
「傅千語,你半夜不睡覺,給我打什麼電話?」
另一邊,傅千語一臉茫然。
「國內這時候不是年夜嗎,我是來給你拜年的啊,哥,你怎麼這幅表情,又跟嫂子吵架了?」
……
黎荊曼決定去寶寶房把虔虔接回來。
三個小孩子睡一間房,她在門外輕聲敲了敲門。
「寶寶們睡了嗎?」
很快,門裡響起噠噠噠的跑步聲,過了會兒,門開了,露出虔虔可愛的小臉。
「媽媽,你怎麼來啦?」
黎荊曼注意到他手裡還拿著一把紙牌,她默了下,又看向他身後。
果然……兩個侄子剛拿到的紅包已經癟了一半。
此時兩個小娃娃正慘兮兮地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湊在一起瘋狂換牌,時不時可憐兮兮看看她,懇求她不要提醒虔虔。
黎荊曼:「……虔虔,你們在做什麼呢?」
虔虔笑容可愛:「我在跟兩個哥哥打牌呀,媽媽要一起玩嗎?」
他大方的表示,要帶著黎荊曼加入他們的牌局。
另外兩個小侄子瘋狂搖頭,一個小的他們都鬥不過,再來一個大的,他們哪還有什麼錢路?
黎荊曼被他們豚鼠一樣報團取暖的可愛模樣逗笑。
「時間太晚了,打完這局別玩了,爸爸說他最近都沒有見到虔虔,很想你,虔虔今天跟媽媽回房睡覺好不好?」
黎荊曼蹲下身,用跟虔虔平視的方式,口吻溫和的商量。
虔虔乖巧一笑:「好啊,沒問題,媽媽等我。」
說著他回房,不出意外,這局虔虔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