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九九?這要是曼曼真坐了你那外套,你不得捧回家天天晚上抱著睡。」
一屋子男同學,聊起來什麼話都有,但句句不離黎荊曼,這讓事件中心的黎荊曼本人有些無措。
最終隨便找了個女同學旁邊坐了下去。
「我就在這吧,這裡挺好的。」
一直滿含期待看著她的夏洛書臉上略顯失落,卻也沒多說什麼。
所謂聚餐,就是大家在一起吃飯,聊天。
黎荊曼不怎麼參與,大家漸漸就分散了注意力,席間有人問夏洛書。
「聽說夏家最近的情況不太好,老同學,有什麼需要的你直說,能幫的我都幫,千萬別不好意思開口。」
黎荊曼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
她幫夏洛書求過情了,傅景行也說了能放過夏家,但她不知道他說話能不能當真。
夏洛書低頭勉強露了個笑容的弧度,說:「是緩過來了,銀行放貸了,有資金支持,我們還能勉強撐一陣子。」
他是真的比不了傅景行的段數,那男人以前是他情敵,現在一躍成為他債主。
他註定了要在他面前抬不起頭,還有什麼資格和他搶女人?
「你就是謙虛,錢都到位了,客戶還不是早晚的事?」
同學見夏洛書面色不好,以為他是為了家裡的生意在擔憂,趕緊樂觀的給出安慰。
黎荊曼聽到夏洛書的話,低頭也淡淡的勾了下唇角,看來傅景行沒有騙她,他的確放過了夏家。
她這一笑,飯桌上很多男的都看直了眼。
旁邊的那女生心中升起一股嫉妒。
總是這樣,從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
只要黎荊曼出現的地方,所有人的眼中就只會注意到她,永遠沒有別人。
原以為黎荊曼高考失利,會失去曾經的校園女神光環。
哪成想,人家扭頭又嫁給了傅景行,成為了徹頭徹尾的人生贏家。
女生越想越嫉妒,忽然用筷子夾了道菜,故意往旁邊一戳。
紅彤彤的鴨血直接在黎荊曼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油漬。
女生假意道歉,實際上卻驚呼,故意吸引大家的目光來看黎荊曼的狼狽:「對不起呀曼曼,我不是有意的,沒想到這筷子這麼滑……」
黎荊曼皺眉起身,深深看了那女生一眼,鴨血那麼脆弱的東西她都能彈得起來,這得是有多討厭她。
「沒事,我去洗手間處理。」
說歸說,她也不知道這衣服能不能水洗。
她最近多數衣服都是傅景行叫人送來的,基本每天睡醒客廳里就會放著新衣服,隨便她挑選。
有些衣服具體是什麼材質,她也不知道。
黎荊曼出門去了洗手間,在她走後,夏洛書也站了起來,不著痕跡的出了房間。
過了會兒,又一個人站起來,跟在了兩人身後。
米白色的毛衣上沾了火紅的油漬,髒污特別明顯,黎荊曼試著清理了下,弄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