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牙關咬的很緊,眼眶很熱,但卻保持著乾澀,她做好了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
脫完外套,何政剛把手伸向她上衣,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飛一樣從門口竄出,一腳就把何政踢飛了出去。
黎荊曼吞了口口水,呆了。
傅景行面色尷尬。
黎荊曼詫異地看著鏡頭裡那個舉著椅子把何政砸成血人的男人。
又抬眼看向滿身雲淡風輕,面色差勁,看起來比她更像挨了頓打的傅景行。
如果不是畫面明明白白,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跟個病美人似的溫柔男人跟鏡頭裡那個疑似變態殺人狂的,竟然是一個人。
毆打她時下手狠辣一點都不手軟的何政,面對傅景行,就像只被人摁住了的小蝦米。
直到傅景行硬生生把椅子砸散架,也沒見他還手過哪怕一次。
黎荊曼還沒看完,傅景行把視頻關了。
他有些擔心黎荊曼會被嚇到,從而再次怕他。
「我一般不是這樣的……」
他輕咳了一聲,解釋。
黎荊曼沉默一陣。
「你打人的樣子,挺熟練啊……」
上一次見他這麼瘋狂,還是砸鋼琴。
想不到打起人來,他也是這樣,毫不手軟。
傅景行還沒說什麼,黎荊曼眼波再次靜靜看向他,語氣微涼。
「傅先生,我現在記憶恢復的還不完全。
你能不能坦誠的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打過我?」
傅景行面無表情的想,果然,她拿他當暴力狂了。
「曼曼,沒用的男人才會打自己老婆。」
言外之意,他不是,他沒有。
第221章 你被包的像個木乃伊
黎荊曼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點針對了,垂下了眼,靜思片刻,又問了另一個她比較關心的問題。
「你最後是怎麼處理的何政?報警了嗎?」
傅景行見她終於換了話題,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她就從此抓著他暴力這邊不放,再跟他有什麼莫名其妙的芥蒂。
「他還在重症監護室沒出來。」
他淡淡答,眼中掠過一抹冷絕。
人被他打成那個樣子,也就是椅子不能直接把人砸成骨灰,不然何政早就隨風而逝了。
黎荊曼卻不理解了,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他欺負你妻子,你打完他還要送他去醫院?」
你妻子這三個字讓傅景行很受用,他很少能從黎荊曼這得到什麼認可。
哪怕在床上的時候,他可勁逼迫她,也沒聽她叫過一次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