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問傅景行。
江城和台洲之間的距離,開車的話,恐怕要兩天兩夜。
傅景行挑眉問:「誰說我們要去台洲了?」
黎荊曼抿唇:「那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他們已經出了江城。
傅景行告訴她:「陸清明新建了個度假村的項目找我投資,他出院後已經過去了,前幾天又給我發了次邀請函,一直不理會也不好,我準備順路去看看。」
事實上,是他看黎荊曼這陣子始終不開心,想帶她去散散心。
陸清明的度假村依山靠水,有很多可玩的東西,溫泉什麼的,一聽就很受女孩子喜歡。
黎荊曼聽完依舊興致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在傍晚的時候,抵達了要去的位置。
說是準備開發,實際上這裡已經有了不少小攤小販,還有一家度假酒店。
傅景行帶著黎荊曼去酒店辦理入住,換在以前,黎荊曼都會很關注他訂什麼規格的房間,很怕他對她圖謀不軌。
但這次整個過程中,她就沉默地低著頭站在一邊,面色淡淡的,連眼睛都懶得抬。
傅景行向來不會虧待自己,直接訂了頂層視野最好的江景套房,低頭去看黎荊曼,發現她又是一副走神的狀態,傅景行眼神閃了閃,沒多說什麼。
兩人回房後,他直接把她抱到懷中,去吻她耳垂。
「老婆,你是不是已經做好準備陪我做壞事了?」
黎荊曼低著頭任他親,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你隨意吧。」
傅景行動作停住,不滿的咬了她一下,抬著她下巴去看她眼睛,語氣微冷。
「我隨意,那你呢,你願意嗎?」
黎荊曼眼中的神采平平淡淡的,語氣也是。
「在江城的時候多謝你的照顧,你如果挾恩圖報,我無話可說。」
傅景行被她給氣笑了,注視著她的眼睛道:「老婆,你可真難討好。」
他把人揉進懷中,一會兒親一下,一會兒撩一下,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更像是在逗著她玩。
碰到她鼻樑時,看她終於不再是那副心如止水的模樣,皺眉側身躲了下。
他更來勁了,故意用自己的鼻樑去蹭她,跟她耳鬢廝磨,惡作劇一樣的手法,讓黎荊曼的身上泛起陣陣酥癢。
她開始不適應地閃躲,傅景行眼中含著笑意,乘勝追擊,最後兩人雙雙倒在床上,他一手撐在她身側,避免壓著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中含著淺淺勾人的笑意。
「不是知恩圖報決定以身相許了嗎,你躲什麼?嗯?」
黎荊曼惱怒瞪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不傻,傅景行是真的耍流氓,還是故意逗她玩,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傅景行揚眉一笑,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兩人就換了個姿勢,變成了她在他上面,坐在他懷中。
黎荊曼不適應的一手撐在他胸口,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傅景行懶洋洋看著她,沒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