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身時,她表情卻又變成了感激:「好的傅太太,我一定會照顧好棠棠的。今天真的多謝你。」
黎荊曼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最終她把這種感覺歸為,她覺得方雨應該不會認真照顧白熙棠。
白熙棠到底是因為和她喝酒才醉成這個樣子,黎荊曼覺得她不該放任不管。
所以她離開後去樓下酒店大堂,找服務員要了點醒酒藥,這才再次去找白熙棠。
人才到走廊,就看到前方兩個行色匆匆的身影。
女人有點像方雨,她身邊帶著個男的,兩人竊竊私語說著什麼,一起進了房。
黎荊曼皺了下眉頭,過去敲門,沒一會兒,方雨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誰啊?」
黎荊曼淡聲道:「是我。」
方雨似乎猶豫了一陣兒,過了能有半分鐘才把門給打開。
「傅太太,你還有什麼事嗎?」
她臉上的表情大方自然,看不出任何不對。
黎荊曼把藥瓶遞給她:「這個是解酒藥,拿水泡一下給白小姐喝了,能讓她好受點。」
方雨笑著接過,卻並不關注手中的藥:「傅太太,你人真好。」
她身後就是酒店的鞋櫃,黎荊曼隨意掃了眼,突然意識到不對。
剛才她親眼看著方雨帶著一個男人進了這間房,但是鞋櫃裡卻沒有男人的鞋子。
她再看方雨的腳下,方雨穿的是拖鞋。
黎荊曼心中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剛才我跟白小姐喝酒時把手機放到了她包里,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能讓我進去拿一下嗎?」
方雨面色微囧:「裡面有點亂……」
她頓了頓道:「棠棠剛剛吐過,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挺髒的,傅太太,你別進去了,我去幫你拿吧。」
黎荊曼沒堅持:「好,那你儘快。」
方雨轉身就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黎荊曼立刻回頭叫了自己的兩個女保鏢過來,示意她們跟著自己,放輕腳步跟在方雨身後走了進去。
這也是個套間,裡面一共三個裡間,兩間門開著,一間門欲蓋彌彰地關著。
方雨就是進了關著的那間。
黎荊曼面無表情走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一擰……
沒擰動,裡面卻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哭聲。
聽聲音有點像……白熙棠。
黎荊曼面色瞬間變冷,直接敲門:「開門,我等不及了,我要手機有急用。」
方雨聲音有些混亂:「傅太太,你等下,我在找。」
等?裡面不知道在做什麼,白熙棠很可能在面臨危險,還讓她怎麼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