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在聽到顧雲浮這個名字時感覺到了一股熟悉,但又想不起這個人具體是誰了。
又跟格莉亞聊了陣,黎荊曼對傅景行的印象是越來越奇怪。
最終在散場後,傅景行帶著她回家時忍不住開口問他。
「傅景行,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傅景行正跟恩格斯在通訊工具上交流最新的貨幣政策,聞言隨口回。
「沒有。」
黎荊曼見他心不在焉,乾脆自暴自棄地接著問。
「那男人呢?」
傅景行依舊隨口答:「什麼男人?」
黎荊曼:「跟你好過的男人。」
傅景行皺了眉。
「怎麼可能?」
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把注意力從手機上收回,抬頭看向黎荊曼的方向。
「老婆,你在想什麼?怎麼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黎荊曼心虛的低頭躲開他的目光。
「我聽說你以前不太喜歡女人。」
傅景行皺眉看她一陣,氣極反笑,扔開手機把她扯進懷裡。
「我喜不喜歡女人,你不知道?」
他颳了下她鼻樑,挑逗地望著她。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我是怎麼喜歡你的?」
兩人還在車上,保鏢就在前面開車呢,黎荊曼不適應地躲開他的手,抿唇瞪他。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答。」
傅景行勾唇睨著她,容色逼人,妖孽勾魂:「沒什麼不好回答的。」
他湊到她耳邊:「曼曼,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你記好了。
我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遇見你之前,我不喜歡任何人。
遇見你之後,我只喜歡你。
你明白了嗎?」
他的聲音柔柔的,像帶著蠱惑的鉤子,順著黎荊曼的耳朵,蔓延進她的腦海,一路向下,滑過食道,湧進胸腔,一個學名叫做心臟的東西,不偏不倚被這個鉤子戳中,開始瘋狂的劇烈跳動。
第250章 在意
明白了嗎?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黎荊曼心中已經信了八分。
傅景行見她老實了,也便問出了他心裡的困惑。
「你今天為什麼跟我鬧彆扭?」
他的手落在她頸側的紅痕上:「是我昨天弄疼你了嗎?」
他聲音很小,確保了兩人的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