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Selinya的慣用伎倆了,她想整一個女人,就會提前跟她討好關係,摸清她的弱點,等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再去捅出一刀。
黎荊曼漸漸的也察覺到了這個Selinya對她有些熱情的過了頭,而且跟她聊天仿佛在套話,句句不離傅景行。
她對傅景行的記憶並不多,很多Selinya問的問題她自己也不知道,被問的多了,黎荊曼有些不耐煩了。
Selinya看出她態度越來越冷淡,眼珠轉了轉。
「逛了這麼久你們累了嗎?這附近有家甜品店味道很好,不如我請客,我們去裡面坐坐?」
蔣夢一聽有人請客,立刻眼睛就亮了,黎荊曼則是興致缺缺,她發現她對這種很多女人聚在一起的熱絡社交並不感興趣。
可有可無的跟她們去了甜品店,黎荊曼並不喜歡甜食,隨意點了個咖啡。
Selinya跟格莉亞兩個M國美女的出現吸引了店裡很多異性的目光,有不少男人過來搭訕,格莉亞和Selinya更是落落大方,渾不在意的挨個調笑打趣。
Selinya有意對黎荊曼示威,每被搭訕一次,她一邊跟那些人聊天,一邊拿眼角留意黎荊曼臉上的表情。
她想要努力的向她展示,跟她比起來,自己才是更受歡迎的那個。
黎荊曼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她是因為在M國沒事做才會答應跟蔣夢出門,但現在她開始後悔了。
這種亂糟糟的社交環境,還不如她一個人待在家裡看書,逛街刷卡也沒有她想像的那麼有趣,說到底,她不是很在意那些身外之物,無法從中攝取到快樂。
所以在傅景行突然不請自來的時候,本應正在跟他賭氣的黎荊曼竟然體會到了幾縷細微的歡喜。
傅景行的到來,意味著這場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社交終於要結束了,黎荊曼鬆了口氣。
男人就仿佛是憑空而出的一樣,在周圍三個女人一瞬安靜下來的情況下,逕自朝她走來,然後往她懷裡放了一捧還沾著露水的梔子花。
花朵白的像雪一樣,柔軟而純潔,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黎荊曼抱著花,有些驚訝。
傅景行微微勾唇,語氣溫和。
Selinya還在,他不能直說他因為這女人過去的種種行徑擔心她會對黎荊曼不利。
「卡上的消費記錄有消費地址,知道你在逛街,怕提包的人不夠,所以來給你搭把手。」
他講話的態度隨意,眼睛也只落在黎荊曼一個人身上,完全沒把另外三個女人放在眼裡。
Selinya從傅景行出現那一刻起就已經呆了,怔怔地叫了聲他的名字,沒得到男人的回應,她有些心酸。
再多的男人向她搭訕也沒用,傅景行出現的那刻起她就知道,她輸了,她輸給了黎荊曼,一個在她眼裡處處不如她的華人女子。
她求而不得的人,卻只把黎荊曼一個放在眼裡,哪怕她就在黎荊曼的附近,傅景行也吝嗇於給她一個眼角,一聲問候。
格莉亞早就習慣了傅景行不把她放在眼裡,她習以為常,並且對傅景行這種狂妄自大的行為深表鄙夷。
她覺得像Selinya這種明知道傅景行不把她們當平等地位的人看,還是對他迷戀的無法自拔的女人才是有病,妥妥的受虐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