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我,那我就多留些時間陪工作。
給你請的護工都是頂級的,她們會照顧好你。」
「好的,我會和她們好好相處,沒有其他事,我先掛了。」
黎荊曼語氣依舊淡然,但傅景行就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開心。
他娶了個擰巴的小媳婦,這脾氣,要想等她說兩句甜言蜜語,他還不如盼太陽從西邊升起更實在些。
他其實並不想讓她就這樣掛斷電話,但指根傳來的尖銳疼痛實在是太讓人煩躁。
所以也便沒繼續跟她牽扯。
「好,你掛吧,我去忙工作。」
黎荊曼果真不再跟他廢話,當場掐斷電話。
傅景行怕她真的生氣,把護工叫過來囑咐了一番。
過了陣,黎荊曼的病房裡來了一排女護士,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個花瓶,花瓶里插著一束百合。
那些人忙忙碌碌,沒一會兒,以黎荊曼的病床為中心,用花朵把她圍繞了起來。
淡雅的花香傳開,黎荊曼不解。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金髮碧眼的女護士對她笑了笑。
「這是您先生送您的花。
他說百合花的香氣能讓人心情愉悅。
即使他沒有陪伴在您的身邊,也希望您能開心些。」
黎荊曼默。
三天後,這批女護士又來了,把房間裡的花朵全換成了白玫瑰。
再三天,這回是馬蹄蓮。
再三天,滿天星……
醫院裡都傳有個幸運的女病人,她的丈夫簡直拿她當花仙子來照料。
黎荊曼術後前半個月,傅景行維持著每天給她打一個電話,每三天往她的病房裡送一批花的頻率。
他雖然不在她身邊,但依舊讓自己的痕跡陪伴在了她身側,讓她時刻知道,他在記掛著她。
再然後,黎荊曼最痛苦的日子到了,她的生理期。
病痛中的女人脾氣不好,生理期的女人也是脾氣不好。
兩者重合,只會加倍。
黎荊曼當天拒接了傅景行打來的電話,並不想跟他講話。
到底是什麼工作那麼重要,讓他一連十五天沒露過面。
既然他不露面,又何必打電話和送花。
弄這些虛的,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黎荊曼有些怨念。
生理期第二天,她也沒接傅景行電話。
她的手一直處於修養期,畢竟是動了骨頭,需要小心處理著,前一個月,這隻手連動都不能動,一直用專業醫療工具保護著。
這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很多不便,以至於她的心情越來越差。
第三天,她依舊拒接傅景行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