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林懷裡摟著個嬌艷欲滴的美人,眼裡流淌著驚訝的神色。
早知道,換在以前,傅景行最討厭的就是和那些人應酬交際。
「他最近跟他的妻子出了點問題。」
恩格斯眼裡是已經看穿一切的瞭然。
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猩紅的液體在他那張M國人特有的深邃俊容上映襯出一道迷人的光彩。
那雙寶石一樣碧綠的眸子,眼底仿佛也被染上了酒紅色的色彩。
流利的講出華語:「婚姻,在景行的國家是這樣寫的。」
修長的手指伸進那隻一杯就價值九百美金的紅酒,毫不在意的沾濕,又拿出來,在附近被刷的雪白的牆壁上用酒痕書寫出「婚姻」二字。
麥克林不明白,恩格斯看著樓下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的傅景行,眸色喟嘆。
「這兩個字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有因女人昏了頭的蠢貨,才會邁入婚姻。
想想我們以前,景行多自在,他現在就是被那個女人迷昏了頭,所以才會像今天這樣不快樂。」
麥克林看了眼樓下的傅景行,忍不住點點頭,只用三個月就賺了快一百億的男人還不開心,他的確是昏了頭,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樓下,簡單應付了一輪的傅景行喚來十幾個美女侍者,讓她們服務圍繞在他周圍的那些人。
「今天請大家來是一起放鬆的,諸位不必那麼在意我,隨意一些就好。」
跟那些商人應酬只會讓他更煩躁,他拿了杯香檳漱口,緩解了下被紅酒味道塞滿的口腔,越過眾人往樓上走。
能來這裡的女人都是拿了錢的,她們也清楚,只要討了這場宴會隨便一個男人的歡心,都能改變她們一生的命運。
所以一個個使出了全身解數去服務於身邊的客戶,那些人被美女纏住,又剛跟傅景行搭了話,一個個都有些飄飄然。
他們縱情談笑,飲酒,賭錢,享樂,在今天,金錢只不過是籌碼和數字,沒人在乎,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爽快。
傅景行在滿室的喧囂中一步步往樓上走,他喝了不少酒,但眼神卻仍舊清明。
這裡真的很熱鬧,可他硬是在滿室的熱絡中,體會到了一種寒涼刺骨的乏味和孤寂。
二十六歲以前,他的人生就是這樣的,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物慾縱橫,極致奢靡,他從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他卻再也無法從其中體會到應有的情緒價值,他到底是怎麼了?
煩躁的邁上樓梯,跟他的兩個朋友打了聲照顧,恩格斯用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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