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著實是愣了陣兒,然後她笑了。
這回輪到傅千語愣住,嫁給傅景行後,黎荊曼已經好久沒展露過笑顏,有時候就算是敷衍的扯扯唇角,眉宇間也隱隱藏著一些哀愁。
像今天這樣沒有任何勉強,仿佛是單純開心的模樣,她還是在她婚後第一次見。
「曼曼,你,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她十分驚喜。
黎荊曼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對這個女孩沒有任何記憶,但就是覺得她親切,可以信賴。
她維持著淺淺笑著的模樣,帶著傅千語坐到沙發上聊天:「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傅千語愣了愣:「我說了什麼?」
黎荊曼:「你說他是變態。」
這回傅千語傻住了:「我說了?我真的說了?」
她無比慌張:「完了完了,太久沒回傅家,我竟然忘了這裡到處都有……」
目光掠過天花板,傅千語呆住了。
原本安裝著監聽系統的地方,此時已經換成了正常的裝修。
傅景行對黎荊曼的監視,沒了……
黎荊曼有些疑惑:「這裡到處都有什麼?」
傅千語沉默一瞬,變得釋然。
「沒什麼。」
她很久沒見黎荊曼,總覺得她跟以前比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
「曼曼,你跟我哥最近的關係怎麼樣?」
她沒忘記自己剛進傅家時的那一幕,眼神擔憂的往黎荊曼身上到處瞄。
「他沒有再傷害你吧?剛剛,我來的時候,他是不是又強迫你?」
黎荊曼跟傅景行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傅千語早就在一次次幫她治療傷口的時候看出來了。
正是因為傅景行前科累累,她剛剛才在明明可以迴避的情況下,還是果斷叫停了兩人。
黎荊曼有些困惑的任她看,直到在傅千語上手去扯她領口,她才紅著臉制止住對方。
「不是的,他……他沒強迫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聲音又輕又柔,又帶著點淺淺的疑惑。
「千語,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傅千語反問:「就他對你做過的那些事還用的著我誤解?誰會喜歡他那種人,難道你不討厭他嗎?」
黎荊曼愣了愣,又笑了,笑容裡帶著幾許釋然,眼中一縷淺淺的光,像揉碎了滿天星辰。
「你說得對,我討厭他。」
傅千語驚艷地看著她,心思複雜,這回終於意識到黎荊曼跟以前是哪裡不一樣了。
氣質,氣質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