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幾乎不拒絕黎荊曼的要求,看她突然主動要喝酒,他也有些驚訝,然而進去後,看到黎荊曼一言不發就是拿著杯子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他開始有些心疼了。
小仙女性格能藏事,他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不過剛跟家裡打完電話她就變成這樣,他或多或少地也能猜到一點。
他自己家也算不上很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能做的就是陪她喝幾杯,但他低估了小仙女的酒量,也高估了他自己。
他在國外喝的基本都是紅酒,黎荊曼卻偏愛白的,一連串地喝下去,她還在那悶著,傅景行先倒了。
酒館是日式的,用竹簾隔開一個個包間,裡面是席地而坐的小矮桌。
傅景行趴在桌子邊,漂亮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睛霧蒙蒙的,手指軟的連杯子都拿不住。
黎荊曼看他一陣,突然有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她想去拿他的手機和錢包,然後買飛機票回家,把傅景行自己扔在這。
她這樣想,也就這樣實施了。
畢竟要不是傅景行,她也不會被弄到這麼個異國他鄉,所以她在翻傅景行口袋的時候,心裡沒有一點愧疚。
她不知道他把錢夾放在哪個地方,所以在找的時候,挨個口袋都找了下。
傅景行醉的很厲害,茫然間感覺到黎荊曼在摸他,他有些開心,就勾著唇醉醺醺地看著她,任她摸。
黎荊曼翻完他上衣口袋沒找到錢夾,把手拿出去,猶豫著看他褲子,正遲疑著該不該伸手。
傅景行突然輕飄飄對她開口:「光摸外面有什麼意思?把手往裡伸,哥哥有腹肌。」
黎荊曼愣了兩秒,然後臉色爆紅,瞪他:「流氓!」
傅景行趴在桌子上,眉眼勾勒開的模樣簡直比滿屋子的酒香還要醉人,笑的像個妖精:「不是你先動手的?」
黎荊曼默然無語,見他趴著不好對他褲子下手,走到他身邊推了他一下,傅景行就順勢倒了下去,他也不閒著,手就勢扣在黎荊曼手腕上,把她一起拉了下去。
黎荊曼跌在他身上,不止臉紅,耳朵也紅透了,推了他一把。
「你放手。」
白酒上頭,傅景行身上沒什麼勁,被這麼一推就徹底倒在了地面,四仰八叉,一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模樣。
黎荊曼抿唇去摸他褲子的口袋,夏日衣薄,指尖仿佛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很燙。
她的臉頰也是,一樣的燙。
傅景行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覺得還挺好玩的,又有些疲倦,就閉著眼睛讓她摸。
黎荊曼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收回了手,傅景行正心潮澎湃悸動著呢,察覺到她離他遠了。
忍不住想把人哄回來。
「曼曼,我知道你是因為你的家人才不開心。」
他閉著眼睛,輕聲道:「我能看出來你不高興,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畢竟我家的情況也一地雞毛,給不出任何參考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