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點點頭:「他知道。」
眾人表情各異,心裡都跟見了鬼似的。
難道傅景行平時看似公事公辦,不近女色,實際上是口味特殊,嗜好人妻?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那麼多小姑娘仗著貌美去勾引他,沒一個成功的。
同事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好到了切歌的當,有個男的就點了首很應景的歌。
「小三的苦沒有人知道,小三的淚誰也擦不掉……」
滿屋子的女人都沉默了,默然無語看向黎荊曼。
黎荊曼正低頭看手機,看完手機上的消息,又出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在她走後,滿屋子各懷鬼胎的人炸了鍋。
「誰點的歌?這可真是個人才。」
「可不嘛,你看那個黎秘書坐不住了吧,才聽了兩句就出去了。」
「那樣的齷齪事她都能做出來,難道還怕人說啊?虧她長那麼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實際上比誰都下賤,明明有丈夫,還要勾引我們傅總……」
「話也不能這麼說,傅總也是男人,也有男人都有的弱點,說不定這事是他主動的呢?」
「平時怎麼不見你幫誰說話,你對這個黎秘書這麼關照,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你們可千萬別胡說,這傅總的女人我哪敢惹啊?萬一走的近了,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倒霉事呢!你說是不是,張珺?」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珺坐在角落裡,一直緊抿著唇,沒怎麼說話。
突然被點名,見所有人都看過來了,他再不開口講兩句就冷場了,他才勉強開了口。
「我總感覺黎荊曼不是那樣的人,你們應該是對她有什麼誤會……」
一個女人翻著白眼打斷他。
「噫,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竅了,我那天親眼看著她進傅總辦公室走一趟,出來的時候嘴唇上都帶著咬痕,就這,你還敢跟我說她是正經人?」
黎荊曼看完外面天色,往回走時正好聽見這一句,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冷然。
而後毫不猶豫地推開包間門。
「那我也相信她是有苦衷的,她一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人!」
正好聽見張珺憤怒到極致的低吼。
黎荊曼怔了怔,抬眼看過去。
「張珺?」
房間一剎那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只剩下那首歌還在死亡的播放著。
「終於你做了別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為愛……」
張珺憤怒地走到點歌台,啪地關上這首歌,起身走到黎荊曼身邊。
「不早了,黎秘書,我送你回家吧。」
剛出校園的人,心思還是澄澈單純的,沒有那些老狐狸那樣的圓滑。
他對黎荊曼有好感,就看不過去別人那樣詆毀她。
黎荊曼不著痕跡避開他想要握住她手腕的手,對著包間裡的眾人眨了眨眼。
「時間的確不早了,外面在下雨,我正要告訴你們,我丈夫怕我淋雨,已經過來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