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樓下,保安已經一圈圈圍起了警戒線,可還是有源源不斷地媒體試圖衝破那條線,扛著攝像機想往裡面沖。
見到黎荊曼從樓里走出來,那些人的眼睛都亮了,像三天沒吃飯的人見到了一塊噴香的肉。
「傅太太,請問你對剛才的事有什麼感想?」
「傅太太,聽聞你也曾經在傅氏工作過,關於網上傳聞的傅氏洗錢這一行為,你知不知道真相?」
「傅太太……」
「傅太太……」
「傅太太……」
一句接著一句,一個比一個離譜的問題。
那些人像蒼蠅一樣鬧哄哄地將黎荊曼給包圍。
各種閃光燈對著她閃個不停,刺眼的燈光晃得她幾乎都要睜不開眼。
直到有個不知道哪家媒體的記者,突然發出了一句格外尖銳的提問。
「傅太太,傅先生從被相關審查部門帶走就再沒有了消息和動向,網傳他已經招認了罪行,被秘密執行了死刑,這件事你知道嗎?」
黎荊曼準確地在一眾提問的人中找到了講出這句話的那個人,倏然抬眼看過去,眼中夾雜著凌厲的寒光。
「你是哪家媒體的?」
那人沒想到獨獨自己能得到她的回應,瞬間樂開了花,腦海里已經把下一條新聞的爆點題目都給想好了,鬥志昂揚擠開周圍的人,走到距離黎荊曼最近的位置。
「傅太太,你問我這種話是要威脅我嗎?請問是我戳到了你的痛處,所以你才惱羞成怒嗎?」
閃光燈閃個不停,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攝像機直接懟到黎荊曼臉上,去拍下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黎荊曼沉著眼看了那人片刻,看的很認真,細細地記住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包括他手裡麥克上的媒體標誌。
然後她才緩慢地開口。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在網上為你的不當言行向我和傅先生以及傅氏道歉,截止今晚日落為止,如果我沒有看到你的致歉聲明,那你和你所代表的公司,一定會收到我的律師函。」
說完,她回頭,直接揮手召喚法務部。
「這些媒體太無法無天了,我有事要先走,律師團隊,你們過來跟他們聊。」
全場譁然,滿座皆驚。
那些扛著攝像機的媒體全都傻眼了。
見過剛的,沒見過這麼剛的。
輿論導向這玩意,不就是怎麼誇張博眼球怎麼來嗎。
他們倒是期待黎荊曼會被刺激地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不當的言行,從而被他們抓到把柄,變成新一期的新聞爆點。
可她直接叫來了律師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