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七八年的陪伴,到最后也敌不过和曲青那几个月的相处。
真是心狠!
想到此,柳七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温情。
他咬上了她的耳垂,立马有沁出了一颗血珠。
“疼。”沈清眠紧蹙着眉头,一脸控诉地看着他。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疼!”柳七冷冷地盯着她,他把她耳垂上的血珠给拂去,“我去煮面了。”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转身去了厨房,头也不回。
沈清眠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上往下浇,直接把她浇得透心凉,冰冷刺骨,什么旖旎的想法、什么粉红的泡泡都没了。
她摸了摸耳垂,能清楚的摸到那一个小小的牙印痕迹,一阵一阵的疼。
她皱眉,柳七也太狠了。
沈清眠一点也不期待晚上的那一场运动了,反而有些担心起来。这么多年没见,柳七会不会多些特殊的癖好。
她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颇有些丧气的看着插在瓶中的那几朵玫瑰,红色的花瓣微微卷起,花边开始发白。
离了根的花朵再美,也活不长久啊!
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没有了柳七对她的爱,她还能在被柳七柳七杀死前,取得两点好感度吗?
这么一想,还是挺丧气的。
一道阴影覆盖了上来,沈清眠懒得抬头看,这个屋子除了柳七,就没有别人了。
桌子上多了消毒棉签以及创口贴,上头是柳七冷硬的声音,“自己把伤口处理好。”
是良心发现了吗?沈清眠一点都不觉得感动,毕竟罪魁祸首就是他。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一套,在沈清眠身上不适用。
她敷衍道:“我知道了。”
这么一点小伤口,虽然疼了点,沈清眠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她待会儿用水稍稍冲洗一下就得了,至于酒精棉消毒,还是算了吧,那会让她的伤口在某一瞬间特别酸慡。
而她,并不想体验。
柳七说:“现在就处理,你是我的人,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一点疤痕。”
沈清眠:……
一股子怒气从胸腔开始升腾,她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他,“柳七,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柳七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妻子。”
“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来尊重吗?”沈清眠质问。
柳七拿出了消毒棉,道:“你有把我当做你的老公吗?”
沈清眠瞬间语塞了几秒,而后发现她有些被他绕进去了,“都是你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过日子。”
“头往左边偏一点。”
“嗯?”这是什么跟什么?
柳七不等沈清眠动作,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往左边的方向微微使力,让她的头往左边偏了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