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需要他们这么贴心,温言太持久太有耐心了,她又被折腾地快散架了。
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一旦打响,求饶是完全没有用的。她算是想明白了,她求饶着让他轻一些,只会让他兴致越发高昂。
他俩现在就是征服与被征服,臣服与被臣服的关系,她一直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无论温言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对待她,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现在就如献祭的羔羊般,从身到心,通通是属于温言的。他也如巡视疆土的国王,每一寸,他都亲临过。
她急需有人把温言给叫走,让她可以缓过气。
喝了粥的几个人苦着一张脸,“你们能忍,我们不能忍啊。难不成,我们可以把这里当厕所?”
“我的羞耻心,也做不到在这里解决。”
其中有个人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堆矿泉水瓶,摆放在了桌上,建议道,“要不,你们委屈一下,解决在这里。”
见有人想到了办法,短发的研究员就要开口答应,就听到身边的研究员道,“不行,这口子太小了,我对不上。”
因为男性的尊严,短发研究员也忍痛拒绝了,道:“我也是。”
“……”
老前辈道,“憋着对身体确实不好。这样吧,我们再等半个小时,他再不过来,我们就自己动手,开出一条道来,”他看向憋着那几位,“能忍住吗?”
他的目光太有威慑力了,他们几个人硬着头皮应下了,道,“我们只能忍上半个小时。”
再多些时间,他们的膀胱就要炸了。
他们在心里祈祷着,温言能够快点过来,把他们从尴尬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第174章 病苦
另一边,他们心心念念的温言,刚给沈清眠穿戴好了衣服,确认她不会露出一点痕迹后,从后面拥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脖颈相交,肌肤触碰,感知这温暖舒适的体温,在温情脉脉的温存着,表情一脸餍足。
沈清眠没有那么好的体力,懒懒地靠在他的肩头,如任凭他摆布的洋娃娃,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道:“温言,别闹了。”
温言最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全身心的依赖着他。
她说出的拒绝的话,没有多大的力量,就像撒娇似的,令他更想逗弄她一番。
温言把玩着她白嫩嫩的手指,道,“累了吗?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
“以后你不用来实验室了,就在家休息吧。”
“我不要,待在家里可无聊了,就我一个人,没有娱乐项目,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一个,”沈清眠仰起头,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是怕我和雨薇还有纠葛吧。”
温言没有说话,捏着她的手指稍微重了些。
以前是叫应雨薇的,现在叫雨薇了,他怎么不可能不误会。
沈清眠轻声笑了起来,“我和她,不会再有什么了。我对她没有多大感觉,会和她有些亲密接触,只不过是当时被她挑起了好奇心,”她颇没有良心地道,“好奇心被满足了,我和她也就没有了来往的必要了,”她又道,“你别去找她的麻烦。”
原本听到沈清眠的话,温言还有些高兴,直到她说起最后一句,他异常不悦。
既然不在意应雨薇,为什么还要维护她的安危呢。
温言不赞同地道,“你对她没有感觉,她对你却是有的,”他还记得应雨薇看向沈清眠的眼神,狂热痴缠,爱意饱涨地就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