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亲吻急促、短暂,仿佛在最留恋的时候偏偏强迫自己一刀两断。
杨闻骆终于松开了她,他手指用力抹过她的唇角,目光里带着一种压抑,颤声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骗你。
谢思阳猝然一怔。
她还没想清楚这话里的真正含义,就在这时,只听远处山林传来鸟雀受惊飞开的声响,不多久,眼前道路烟尘飞扬,十来辆吉普车呼啸而来,轮胎与山路之间摩擦出尖锐声。
随后车上持枪的保镖在周围散开,人群中心,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打量了他们一眼,向他们走来,直至距离到可以清楚看到彼此,才了停下。
他目光掠过谢思阳因亲吻而微红的唇,看向杨闻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但对妹妹下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人话里虽然不赞同,眼底却没半分责备,看上去仍然十分随和儒雅,顿了顿,微笑着对她道:小姑娘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那晚在盛典之夜二楼花园见到的那个男人。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温和地喊她小姑娘。
谢思阳手上蓦然一紧。
是杨闻骆死死握住了她。
他看着和刚刚没什么不同,黑发垂下来,眉眼中的决然和爱意还没完全褪去,可惜强装镇定的嗓音还是透露出一丝压抑和紧张来:舅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