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上擱著不少做蛋糕的原料,旁邊就是一碗剛攪拌好的奶油,散發著甜甜的香。
男人修長的指尖上,沾起了一點,輕輕舔去,目光卻是落在對面女孩的唇瓣上 ,嫣紅飽滿的唇,石榴籽兒一樣。
「那是……」安漾沒說完,那是她之後還要用的。
原燃已經俯身,親著她的唇角,一點點,輕輕吻去,「很甜。」
咫尺之間,他垂著睫,專心致志的汲取著甜。
那雙眼生得狹長,外勾內翹的形狀,狀如桃花,瞳仁漆黑,睫毛長而濃,外人看來冷戾涼薄的一雙眼,只要他想,對著她時,是格外勾人的一雙眼。
他現在吻技已經很嫻熟了,親著她,把她親得腦袋暈飄飄的,偶爾,依舊會咬一下。
不過,現在,咬得一點不疼,只是用小虎牙輕輕磨著她,純粹是調情意味,用來表示他很舒服。
安漾整個人都是飄的,背被抵在冰涼的牆壁上,半點動彈不得。
「你不吃飯了?」她對他怒目而視,手裡緊緊攥著勺子。
這人,最近,越來越不加收斂。
不過,二十剛出頭的年輕男人,在那麼長的一段分別,再讓他克制,好像也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整個寬敞的廚房裡,都瀰漫著一股甜甜的香味。
「想親等我先做完這個蛋糕。」安漾有些羞赧,「原小貓你先出去,在客廳里等著去。」
這廚房其實說小不小,至少安漾一個人在裡面忙活時完全不會覺得擁擠,但是一下多了一個原燃,不知道是因為男人修長高大的身形,還是因為他此時看得她面頰發燙的眼神,廚房一下就顯得逼仄了起來。
讓她退無可退。
原燃完全不在意,「我陪你。」隨後,低頭在她唇角上又親了一下。
安漾知道,如果她說不行的話,原燃絕對會追著問,為什麼不行。
在他看來,這是他們的家,除了他們沒有別人,當然想親就親了,這種類似的親昵舉動比比皆是。
有什麼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特殊的生長環境,在這種事情上,他想法一貫都格外簡單直白,很多時候,直白到安漾根本無法接受。
她臉皮本來就比一般人都要薄,一下要進化到跟上他那種思路,真的太難了。
婚後的生活和她之前想像的有點不同,之前兩人雖然一起同住過那麼多年,但是,現在畢竟是真正第一次名正言順的以夫妻身份生活。
原燃體力精力都比她好得多,安漾以前算個勤快人,現在倒是被他慣出了懶,在家時,經常沒事窩在他懷裡,困得東倒西歪,原燃倒是沒事人一樣,明明前晚算起來一共也沒睡幾小時,白天卻還能分出精力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
安漾記得,高中時的原小貓,格外嗜睡,白天能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睡覺,為什麼現在一下就這麼精力充足了?
她鬧不明白這個問題。
但是,已經遲了,他修長的手指已經握上了她圍裙的帶子,不知道怎麼,輕輕一松,她裡面穿的是條寬鬆的裙子,也是系帶的,打了個蝴蝶結。
系得挺好看的,他修長的手指繞了上去,纏了好幾圈,似乎玩得頗有趣味。
安漾緊緊咬著唇,一張小臉兒,都被蒸騰得紅透了。
「要有節制。」她板住一張小臉,努力把語氣放得嚴肅,「原小貓,縱慾過度是不行的。」
他歪了歪頭,輕聲重複了一遍,「過度?」
這算是過度麼?至少想親一下而已,至少他現在表現出的是這樣。
「不行。」安漾拼命搖頭,「我覺得就是過度。」
他安靜的看著她,薄唇微抿著,半晌,問,「和我在一起,不舒服麼?」
從沒有想到過,會被他這麼直接,一點不打馬虎眼的當面問出來,安漾直接傻眼了。
她被鬧得面紅耳赤,「不,不是。」
得了那聲「不是。」
她話沒說完,接下來的話已經沒有再說出來,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那就好。
讓她也喜歡他吧,接納他,包容他,疼愛他。
再度被緊緊擁入懷,她有些猝不及防,手指一松,勺子不妨被撞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其實只想親親你。」原燃在她耳尖上啄了一下,氣息拂在她耳尖上,很癢,聲音里似乎帶著淺淺的低笑。
安漾雙眼一下睜大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臉頰通紅,所以這麼說來,全都是因為她自己咎由自取麼?想太多?然後導致自投羅網?
「安安。」他附在她耳邊,低著聲,「你現在的樣子,也好美。」
他愛到不行。
只恨不得可以,愛她到骨子裡。
她是他缺少的那根肋骨,天生,就該和他在一起,到死,也永遠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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