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上了樓,站在了202的門口,敲門。
「叩叩叩——」
敲了三聲,很快就有人應門。
「誰啊?」
說的還是當地的方言,無論是桑緒鳴還是問雲里,都不太能聽懂。
乾脆就接著敲門。
「叩叩叩——」
「來了來了,敲個門跟催命似的。」
裡面傳來了一道中年女聲,說話的口氣有些刻薄。
打開門,看到是兩個不認識、但卻長得很俊的大男人,中年女人傻眼了。
「你們是誰?來做什麼?」
她站在門口,從方言硬生生變成了不算標準的普通話。
「我是江安市刑偵支隊的隊長桑緒鳴,這是我的警官證。」
桑緒鳴特地說了警官兩個字,就是怕這人不懂什麼叫刑偵支隊。
「警察?」
中年女人聽懂了這話,皺了下眉頭,「警察來我家做啥?是我兒子犯了什麼事嗎?」
她說話的時候,倏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變,語氣也沒那麼強硬了。
似乎是知道警察不能得罪。
尤其是現在的情況。
「沒有,我們今天過來是為了問有關程小安的事情。」
問雲里也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放在了中年女人的面前。
他和桑隊都認出來了,這個中年女人,正是程小安的母親易真。
易真似乎是很多年沒有再聽到這個名字,神情恍惚了幾秒鐘,才瞪大了眼睛:「程小安?那死丫頭還活著?她死哪去了?」
她幾乎是吼出聲的,眼睛都通紅,似乎是沒有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會有一個人出現在她面前,說有關程小安的事情。
「她已經遇害了,我們就是想來問問她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
桑緒鳴沉默了幾秒鐘,看著這個易真似乎對程小安這個女兒,並不是沒有感情。
「你說什麼?」
易真似乎是沒聽見一般,還以為是錯覺,怔怔地看向桑緒鳴,「你說她死了?真的死了?」
「是,她在江安市遇害了,而且她的兒子不見了,我們現在過來就是想問問有關她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
桑緒鳴說得很清楚,聲音也壓得很低。
「你們進來說吧。」
易真好像緩過了神,看著外頭沒有人,連忙將兩人迎了進來,將門給關上。
家裡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
「我家老頭兒去釣魚去了,我兒子和兒媳婦都工作,孫子去同學家補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