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學長從看台上下來,手上拿著他的手機,和他反方向跑。
看著學長和他面對面,然後又換了個方向,跟在他的身後。
學長沒有再叫他,就只是跟著他跑。
問雲里發現了學遂情緒不對,就沒有再說話,跟在他的身後跑。
兩人一前一後地跑著,偶爾有光線從外面投射進來,問雲里能看到已經全身汗濕的學遂的背影。
他的眸底盛滿了心疼和溫柔,也不說話,學遂跑多久,他就跟著,跑多久。
學遂並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他只是想發泄情緒,偶爾眼淚和汗水會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直到他跑到心臟快要從胸口內跳出來,整個耳朵全身都能感受到那心跳聲,他才將腳步漸漸變慢。
問雲里是第一次知道小兔子這麼能跑,他跟著跑了很長時間,跑得耳朵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幾乎快跟不上阿遂的體力。
他也不知道跟著跑了多少圈,跑到最後發現阿遂的腳步變慢了,才跟著放慢腳步。
又慢跑了一圈,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才漸漸變慢。
學遂跑進了操場裡面。
而問雲里也跟著跑進了操場裡面。
學遂直接躺在了操場的正中間,他側過頭看向入口的位置,問雲里躺在他的旁邊,看著他不願看向他,心口微疼。
他也不強求,只是手爬過去攥住了阿遂的手。
學遂身體一震,眼眶紅著,情緒像是爆發了一樣,猛然一個翻身,整個人壓在了問雲里的身上。
在問雲里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像是一隻已經成年的狼,在獵捕自己的獵物一樣。
唇齒交纏間,更多的是滾燙的呼吸和無盡的掠奪感。
當學遂發現學長默默地陪著他跑時,他就想做這件事情,想摁著學長狠狠地親。
學長怎麼能這麼溫柔,怎麼能這麼好。
好像能讀懂他所有的情緒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獲得學長的青眼。
但他知道,他愛學長,很愛很愛。
時間仿佛錯位了一般,飽含著慾念的呼吸交纏著,各自都能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們的耳膜。
兩人都迷了眼,眩暈中更多是男性間對彼此的愛意噴灑。
問雲里的唇瓣生疼,卻捨不得推開,更沒有生氣,只有心疼。
他的手掌順著學遂潮濕的頭髮移動到他的脖頸,隨後往下停靠在他的後背上。
一邊接吻,他一邊輕撫著學遂的背脊,似乎是在安慰哄著他。
學遂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學長的身上印刻上他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