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遺忘它,那就等我工作忙完,帶你去走遍這世界的風景,讓風把它們都帶走。
你如果不想遺忘它,那就將它埋在你的記憶深處,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
他看著隨著他說的話,阿遂的眼睛慢慢變紅,眸底閃爍著晶瑩。
「寶貝,別哭,我會永遠做你的傾聽者。」
他跪坐在床上,湊近了學遂的臉頰,在他的眼角輕輕一吻,眉眼盛滿了溫柔。
別哭,我的少年,我這一生,只會做你一個人的傾聽者。
當你握緊長刀屠龍的時候,我願成為你萬千觀眾中的一個,為你吶喊助威。
當你失落萎靡的時候,我願成為你的港灣,為你遮風擋雨。
我熠熠耀目的少年,或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當你站在頒獎台上,越過人海朝向我微微一笑時,我那日夜漆黑嚎叫的夢境裡,燃起了一盞長明燈。
那燈啊,取代了我抓在手中的那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
那是你,穿過重重星光,成為了我的月亮。
*
學遂哭了,在問雲里的眼前,淚流滿面。
他甚至沒有想過去擦,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眶裡不住地滑落。
這一刻,他好像真的明白了,為什麼他的心一直堅定地選擇學長。
他好像從很早以前,就愛上了學長,只是他不懂。
他以為,那只是懵懂的喜歡,只是想靠近一個足夠溫柔耀眼的人。
但其實並不是。
問雲里眼底染上了無奈,手指點了點他的腦門,「你是小兔子嗎?怎麼說兩句話就眼紅,就哭。」
「嗯,學長的小兔子,不行嗎?」
學遂不高興了,埋在學長的頸窩裡,輕輕地咬了一口,嗓音悶悶的。
「行,小兔子,能不哭了嗎?馬上外賣都該到了,要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把你欺負哭了。」
問雲里失笑,拿了幾張紙巾,給小兔子擦眼淚。
別說,小兔子還挺能哭,兩張紙巾都擦濕了。
「學長,我是1,以後是我把你欺負哭才對。」
學遂悶悶地又說了一句,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很在乎。
「是,你是1,學長是你的0。」
問雲里覺得小兔子有些時候是真的幼稚,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