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小狼崽要吃人似的。
「學長。」
莫名的,學遂的嗓音有些沙啞。
問雲里掀起眼皮:「嗯?」
「你該慶幸你還沒過生日。」
學遂說的話讓人摸不清頭腦。
「怎麼?」
問雲里光是看著學遂那雙眼睛,就知道這狼崽的嘴裡就覺得沒什麼好話。
緊接著,還沒等他往後退,就只見學遂湊到唇瓣幾乎貼在他的耳垂上,用沙啞的嗓音說了一句話。
問雲里呼吸一滯,沉默了幾秒鐘,回了一句,「趕緊再去試第二套衣服。」
說完,他轉過身就走。
可不經意的,他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明明他比阿遂大好幾歲,經歷的事情也不少,怎麼就讓阿遂給占據了主動權呢?
說好的乖巧,裝出來的有百分之九十五是假的,只有那百分之五,才可能是真的乖巧。
「好嘞,學長,等我去換第二套。」
學遂心底又放起了煙花,眼睛亮晶晶的。
嗯,多換幾套,勾引得學長欲罷不能才行。
問雲里找到一旁的位置坐下,單梓杭沒那個心情當電燈泡。
他已經開始找新衣服了,到底是要參加假面舞會的,就算不算過於亮眼,那也還是最好穿一套新的。
於是,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兩人之間的互動。
問雲里見周圍沒什麼人了,才手掌拍了一下腦門,「怎麼就讓小兔子調戲了呢?」
剛剛那話,他想起來都覺得阿遂會不會懂的有點太多了。
因為學遂說的是:「學長,你該慶幸你還沒過生日。不然,你明天別想去上班。」
這還算是比較文藝的說話,換個說法就是——
一定會被干翻。
*
買完衣服,問雲里拽著學遂回到車上後,就被學遂摁著親了很久。
回程還是學遂這個開得挺慢的「馬路殺手」司機開回去的。
這不知道是第幾次,問雲里對學遂產生了新的印象,狼崽可能不是狼崽,是狼王。
年輕的狼王,這是他對學遂的新印象。
明明看著清爽的學遂,私底下說出口的話卻如此流氓。
沒錯,學遂當初說的就是後面一句,他只是覺得這話不可能是從學遂的口中說出來的。
所以,他自動替換成了那句話,畢竟這情人之間的呢喃,也不是有些人該聽的。
晚上進浴室的時候,學遂跟了進來,討了一波福利。
讓問雲里感嘆好幾次,年輕這體力是真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