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緒鳴直接敲定,整個俱樂部在他們中間,最熟悉的應該是學遂。
所以學遂帶路是必須的,但學遂到底是問檢帶來的,又是問檢的男朋友,還是不能直接越過問檢做這種事情。
「好。」
學遂想到要和學長一起行動,面具下的眼睛都亮了。
幾人在人群中一邊裝作跳舞攀談,一邊尋找問雲里。
光線真的太暗了,他們在一個監控死角處,把臉上的面具給換掉了。
學遂也為學長拿了一個面具,現在還在他的身上。
連續撞上了好幾個人,看著衣服和學長很像,但還是不是。
問雲里已經在人群中找了很長時間,倒是和湛飛仰、卞清陵會合了。
「雲里,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湛飛仰詫異極了,他知道他們是來調查事情的,說好的兩兩一對,怎麼就剩雲里一個人了。
「我去了個衛生間,回來就找不到他們了。我倒是不太擔心,阿遂身邊有桑隊在,就是阿遂老是想幫我,我怕他為了幫我被發現,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我本意來是帶他來放鬆的,果然還是顧不上他。」
問雲里小聲地開口。
「你帶他來是對的,你不放心他,他愛你的話,也一樣不會放心你。既然不會放心你,那他指不定偷摸著來,還不如放自己邊上看著來得好。」
湛飛仰嘖了一聲,這是他和清陵相處時間久了以後得到的結論。
確實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就是想和他長長久久地待在一起。
放在身邊,也更放心一點,萬一他真的去做些什麼事情,也能夠立刻知道。
「確實是這樣。」
卞清陵插了一下話。
總算明白為什麼飛仰基本上只要有什麼事就把他帶在身邊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們先玩著,記得最好不要碰這裡的任何食物,不要跟著這裡的工作人員走,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問雲里又囑咐了一遍,才又去找學遂他們。
「學長。」
倏然,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緊接著一隻手熟練地扣在了他的腰間。
「阿遂。」
問雲里腦海空白了一瞬,鬆了一口氣。
「我在的,這是我偷來的面具,你先戴上,我帶你們去裡面看看。」
學遂在人群中,悄悄地把面具掏出來放在了問雲里的手上。
「這是俱樂部工作人員的面具?」
問雲里就低頭瞅了一眼,也沒敢太明顯,但既然是偷來的,那應該沒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