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上的人已經開始變少,有人的臉上已經酒氣熏熏,可見是喝了不少酒。
「肯定和這俱樂部有關係,包括梁勇業。所以,我很懷疑他是不是麗小姐和那個陌生男人口中的先生。」
桑緒鳴低聲回了一句。
「該看的都看了,我們不要在這裡停留太久,我們把面具換掉,讓學遂把面具放回原位,避免打草驚蛇。」
問雲里攥著學遂的手,看著他好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有點兒心疼。
可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
幾人都明白,然後將臉上的面具在監控死角全部換掉,學遂深吸了一口氣,用特殊紙巾將他們的指紋都擦掉才放回去。
等出來後,就看到學長站在門口。
「學長,桑隊他們呢?」
學遂已經大概緩了緩,看了眼四周,都沒看見。
「他們去找其他人了,我們該走了。人越少,越容易被發現,趁著現在人多,先走。」
問雲里解釋了一下。
在原先進來的出口處,兩人很快就等到了所有人,九個人一起來的,就九個人一起回去。
確定人都在,幾人才裝作暈乎乎地一起出去了。
中間沒有人阻攔,偶爾有人想要攙扶他們,都讓他們給甩開了。
第113章 跑?還敢跑嗎?啊!還敢嗎?
湛飛仰和卞清陵之前就是跟車來的,四人現在又住一棟樓,一輛車剛剛好。
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凌晨了。
問雲里全程沒問學遂一個字,就拉著他的手,將他帶上了車,湛飛仰和卞清陵上車後,發動引擎開車。
等到家之前,都沒有人說一句話。
幾人都累了,湛飛仰和卞清陵是玩累的,畢竟調查的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就只是想著去玩。
問雲里的疲憊是依賴於精神上的,調查的全程都在注意周圍,避免被發現,這幾個小時下來,相當於做了幾倍的高強度工作。
他最為好奇和擔憂的,其實還是阿遂。
無論是那些暗號,還是阿遂的反應,都代表了阿遂有些深藏在深處的秘密。
這些秘密,有可能還和拐賣案有關。
他又害怕會刺激到阿遂,現在正頭疼要怎麼做才好。
學遂的神情夾雜著些許不安,臉色微微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他知道,學長肯定發現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能直接告訴的。
他抿了下唇瓣,如果不是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可能他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以前的那些事。
四個人都有各自的疲憊,到了樓下,四人一起上樓。
等到了家,問雲里想到阿遂還沒吃飯,低聲道:「阿遂,還吃飯嗎?」
他們其實也就隨口吃了一點去的舞會,但在舞會上是一口沒吃,不過能看到一直會有人上新的小蛋糕和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