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緒鳴和問雲里手頭上都還有其他的案子,針對馮家滅門案,也有了調查結果,開庭時間只能推遲。
至少,馮家滅門案,一定與拐賣案之間有什麼聯繫。
兩人合作調查,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針對新接到手頭上的案子。
問雲里幾乎隔一段時間,就得上一次法庭,這是他的基本工作。
尤其是經他手的案子,也都沒出什麼差錯。
霍飛跟著問雲里挺長時間,也學到了很多,整個人變得沉穩了點。
學遂則是依舊在紹虹俱樂部里工作,他並不想找實習工作。
他想知道那道聲音,是不是那個人。
可惜自從那天假面舞會過後,就再也沒見過,甚至聲音都沒聽過。
假面舞會後的兩天,他就被通知上班了,依舊和以前一樣,有些樓層不能上去。
還多了一些沒見過的新面孔,感覺整個俱樂部的氛圍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為了自身安全,學遂不該問的從來不問,要是能得到一點兒信息也就打探一下。
他想知道的是一回事,幫學長是另一回事。
這一切的前提條件,就是他自身的安全。
江安市並不是犯罪頻率高發的城市,所以這半個月來,基本上都是些偷雞摸狗的案子,沒有再出現殺人案。
這讓桑緒鳴鬆了一口氣,有更多的時間去調查手頭上的案子。
那個丟失的孩子尚鵬志,是真的找不到了,但凡能夠找到,就能再有一個新的突破口。
然而,把整個江安市給翻了一個遍,也沒有再找到絲毫的線索。
問雲里和學遂的相處細水長流,怕學遂多想,他始終沒有多問一句。
他因為手頭上還有其他的案子,所以和桑緒鳴見面的次數都在減少。
時間一晃,七月底。
問雲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和學遂的關係依舊很好,但兩個人都有各自的心事,加上工作時間不一樣,怕打擾到對方,學遂就搬回了客臥。
越是靠近八月份,問雲里的情緒就越低迷。
7月31日,問雲里下午四點就下了班,他是今天上了個有關殺人案的法庭。
很早就結束了,所以四點就到了家。
這天下了暴雨,還打著雷,天色特別暗,他坐在沙發上,捂住了臉。
他的手機,很快就響了起來。
問雲里拿起手機,不出所料,果然是康巡。
他抿了下唇瓣,接通了電話。
「里里,你還好嗎?」
見他沒說話,康巡先開了口。
「還好,你應該放下了,其實也不用打這個電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