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阿遂,他的手機就響了。
專門給阿遂弄的特殊鈴聲。
「那個我先去打個電話。」
問雲里又多瞄了一眼桑隊兩人,才走到一邊接通:「阿遂。」
「學長。」
學遂的聲音很溫和,低聲道:「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就在俱樂部里住。」
「你要在俱樂部里住?」
問雲里一驚,眯眼低聲道:「怎麼了?是有工作?」
「嗯,有工作,今天需要加個班。」
學遂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端倪。
「好,我知道了。」
問雲里還想多問兩句,又怕阿遂覺得有什麼,就乾脆沒有再說話。
他眉宇卻擰了起來。
自從阿遂在紹虹俱樂部里工作以後,除了之前是在俱樂部里住以外,阿遂還從來沒加過班,尤其是晚班。
這一點很奇怪。
他不知道阿遂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但是現在阿遂人在俱樂部里,他也不方便說什麼。
壓下了心底的擔憂,他去了車上,發現開車的是桑隊,副駕駛座上坐的是那個年輕男人。
問雲里挑眉,坐在了后座上。
他能透過後視鏡看到年輕男人的臉,年輕男人長得清俊,身上的氣質卻偏冷一點,尤其是眉眼間帶著一絲戾氣和犀利。
感覺不夠平和,似乎很沒有安全感,挺孤僻。
他的孤僻和阿遂的還不一樣,那是一種生人勿近的孤僻。
桑緒鳴發動引擎開車,想了想還是跟問雲里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房客——宋淺毫,北宋的宋,深淺的淺,毫米的毫。」
「這是市中級檢察院的檢察官——問雲里,學問的問,白雲的雲,裡面的里。」
他也給宋淺毫介紹了一下。
「你好。」
宋淺毫瞄了一眼後視鏡,冷淡地開口,似乎不感興趣。
「你好。」
問雲里察覺到了桑隊對這個宋淺毫似乎不太一樣,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好像更有耐心一點。
桑隊平日裡看著不太像是有耐心的人。
「有點禮貌。」
桑緒鳴睨了宋淺毫一眼,冷哼了一聲。
「你好,宋淺毫。」
宋淺毫眸底掠過一絲厭煩,扭頭看向問雲里,又點了點頭。
「你好,問雲里。」
問雲里看著兩人之間的小互動,眸色漸深。
看來,這兩人的感情還算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