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深夜,問雲里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想著在警局裡呆一夜的,但是現在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
他早上不用去檢察院,下午還有個案子開庭,庭前模擬已經做過了,還是得去睡一覺才行。
「桑隊,我白天下午還有案子要開庭,我得回去睡覺了。」
他站起身,打了個哈欠。
「行,你先回去吧,等有線索了我再通知你。」
桑緒鳴點頭。
「嗯。」
問雲里出了警局,想起阿遂可能還在俱樂部,先給阿遂打了個電話。
把阿遂放在俱樂部里,他還真的不放心。
「餵?」
那頭很快就接了,嗓音異常的沙啞,還帶著濃濃的睏倦。
「阿遂。」
問雲里拿著上車,準備發動引擎。
「你現在還在俱樂部嗎?加班結束了嗎?」
學遂迷迷糊糊的,但是聽到了學長的聲音,本能地開口,「嗯,剛結束沒多久,我還在俱樂部,實在是沒法騎車回去了,不安全。」
喝的有點多,就算是大半夜也不能騎車酒駕,會出事的。
「好,我現在往那邊趕,我去接你,你收拾一下下來,回家睡。」
問雲里光是聽就知道阿遂喝了不少,眉眼染上了幾分心疼。
為了賺錢,阿遂以前在酒吧打過兼職,後來也學了點喝酒,這酒量一向不錯。
他的酒量倒是不行,兩杯紅酒就能喝個微醺的程度。
「好,學長,你要來接我啊。」
學遂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眨巴了兩下眼睛,說話的語速很慢,有點兒撒嬌的意思。
「嗯,去接你,你收拾收拾下來,我接你。」
問雲里失笑,怎麼阿遂完全喝醉了這麼可愛。
「哦,我這就下去,學長你得等等我。」
學遂嘟囔了兩句,把小費和手機什麼的都拿上,出了門。
他先去洗了把臉,甩了甩腦袋,感覺特別清醒。
但他知道,他可能是醉了,一般醉酒的人不會認為自己喝醉了,可他以前在酒吧做酒保的時候經常喝酒,能反應過來自己有沒有醉。
紹虹俱樂部也不是個安全的地方,他必須保持清醒,避免出現什麼問題。
還好,一路坐電梯下去,在這個點基本上就沒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