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桑緒鳴意識到問檢可能有其他的線索了,挑了一下眉宇。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其他消息了?
「嗯,現在,等我,我已經出門了。」
問雲里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等他回到警局的時候,桑緒鳴、鍾蝶、丁郭陽都在等著了,另外還有兩個值班的刑警。
「問檢,你好,我是值班刑警盧校。」
「問檢,你好,我是值班刑警元絢。」
兩個男刑警都認識問雲里,畢竟問檢來警局的次數太多。
「你們好。」
問雲里對這兩個刑警眼熟,記下了他們的名字後走上前,把紙條遞給桑緒鳴,「你看看這個吧,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但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嗯?」
桑緒鳴打開一看,看到上面的字,瞳孔驟然一縮。
「滄源?那好像是城郊的一個倉庫?」
還寫了個3,難不成是三個人已經死了?
三具屍體?
處理的意思,是處理三具屍體嗎?
他思緒一轉,就知道為什麼問檢突然過來,看來問檢也是這麼想的。
「對,先去看看再說,萬一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問雲里抿了下唇瓣。
「也是,走。」
桑緒鳴點頭,現在案子陷入了僵局,只要是能有線索的,自然是要跑一趟。
要是錯過線索,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了。
開了兩輛車,桑緒鳴上的是問雲里的車,另外的是盧校開的。
路上,桑緒鳴看向問雲里,「這個紙條是怎麼拿到的?不會被發現吧?」
他只聽到了信封,不知道具體怎麼拿到的,這要是真的是線索的話。
萬一查到學遂的頭上,指不定會有危險。
「阿遂的酒量很好,一般很少醉,這紙條是夾在他陪著喝酒的一個客人給的小費里的。」
問雲里也想到了這一點,「我在臨走前給阿遂發了消息,讓阿遂不要再去俱樂部里上班,等回頭他以實習的原因辭職就行。」
「不行,這樣的話,不更意味著他有問題嗎?」
桑緒鳴搖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那裡確實太危險了,他如果去的話,若是真的發現是在他的身上,那些人難保不會用其他的手段。」
問雲里怎麼會不知道桑隊的意思,但是他不能拿阿遂的安全去賭。
「學遂……是學物理的吧?」
桑緒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沉聲開口。
「嗯,怎麼了?」
問雲里詫異地看向他。
「我家旗下的一個科技方面的公司,建了一個物理實驗室,對接的是國安局,還有科學院,要不讓他來我家裡這邊實習吧?到時候,基本上是半封閉,隔段時間才能回家,這樣是不是能安全點?」
桑緒鳴對家裡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記得好像是有那麼個實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