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這人身邊經常出現的人。
「是右邊那個。」
學遂又看了幾眼,確實是最右邊的那個。
「好。」
確定了以後,丁郭陽看向宋淺毫和學遂,「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了。」
案子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是紀律。
「那學長,我先回家了。」
學遂知道他肯定要回去的,這些事情他也不能摻和。
「嗯,你開我車回去,注意安全。」
問雲里不太放心,還是自己的車鑰匙給他了,這樣他也不會太引人注目。
「好。」
學遂點頭。
「我跟你一起。」
宋淺毫淡淡地開口,掃了學遂一眼。
「我送你回去。」
學遂想著賣桑隊一個面子,也沒什麼問題。
「好。」
宋淺毫這會兒脾氣看著挺好,讓桑緒鳴忍不住多看了學遂一眼。
怎麼這小子在他面前的時候,態度性格就這麼惡劣。
難道是……因為那個吻?
他皺了下眉頭,還是把這個想法給甩掉了。
「注意安全。」
他還是補充了一句。
「不用你說,你才是最危險的。」
宋淺毫回懟。
桑緒鳴:「……」
他怎麼就看上了這個臭小子,惱火。
兩人並肩走出去了。
等到人都走了,丁郭陽才將個人資料調出來。
剛才他調資料的時候,刻意用小程序遮住了他們的名字和重要信息。
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們,只是這個案子牽涉甚廣,內部資料不能泄露。
「學遂在紹虹俱樂部的那個客人,名叫廖坦,今年41歲,目前是坦金輝貨運公司的董事長,他的公司也是天使投資人梁勇業所投資的,但是梁勇業並不參與整個運營,相當於又是個幌子。」
丁郭陽頭疼,每個案子都少不了梁勇業,偏偏沒有任何決定性證據,但凡有也不至於一直卡著。
「猜到了,肯定是這樣,他其實挺明目張胆,但是知道只要我們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逮捕他。」
鍾蝶嘖了一聲,想想就讓人煩躁。
「他就是因為自信,不然他明明可以不那麼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