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緒鳴:「對了,我爸呢?他怎麼會放任您一個人出門來找我。」
他媽媽是個超級大路痴,對著手機導航都找不到家的那種。
生怕哪天出門就被人綁架了,以前每次他媽來警局的時候,也都是他爸看著的。
怎麼今天就他媽一個人出門。
「他跑去釣魚去了。」
提起這人,桑媽媽面帶微笑。
桑緒鳴感覺渾身發冷。
完蛋,這他爹又做了什麼事,把他媽惹毛了,難怪突然就殺到了他家,還正好見到了宋淺毫。
真是夠嚇人的。
*
另一邊,江安市南邊的一個小公寓裡。
一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臉都被扇腫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看著坐在他正前面椅子上的男人的鞋。
「還有什麼藉口嗎?你說不是你泄露的,那是誰?誰他媽突然跑滄源倉庫附近,還正好聞到了臭味?啊?」
男人越想越氣,站起身猛然踹到了中年男人的胸口上。
這中年男人赫然就是警局問雲里他們剛查到的人——坦金輝貨運公司的董事長廖坦。
廖坦瑟瑟發抖,嘴唇囁嚅了兩下,卻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男人冷笑,「現在不反駁我的話了?嗯?你昨天喝多了,跟誰說了這話,嗯?還是說,你是警方的樁子?」
這話像是刺激到了廖坦。
他猛然抬頭,狠狠搖頭,「不,不,我怎麼可能是警方的樁子,我一種效忠於先生,絕不可能背叛的,當初要不是先生,我可能還是個窮小子,怎麼可能能有現在的成績!」
「是嗎?」
男人眯了眯眼。
他臉上戴著一個豬的面具,看不見容貌和年齡,只能看到那黑洞洞面具下的眼睛異常的幽暗,讓人看著內心發怵。
「是,當然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先生的!」
廖坦就差發誓了。
他清楚這人的脾性,知道如果不能讓他滿意的話,指不定他還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忍受的。
男人又凝視了他幾秒,才轉移了視線,「行了,你起來吧。你最近注意點,如果是你不經意透出去的,那可能已經查到了你的頭上,必要時……你的命我可不敢保證。」
一切威脅,都必須徹底毀滅。
「我知道了,我也會查的,可能真的就只是個巧合。」
廖坦深吸了一口氣。
「嗯,那就這樣。」
男人站起身,在臨走前又扭頭睨了廖坦一眼,「再警告你一次,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嘴,就不要喝酒。喝了酒再管不好自己的嘴,什麼下場你比我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