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不了太久,我得先回去了。」
年輕男人沒有摘下口罩,嗓音清冷淡漠,好像沒有生氣。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小子去。」
黑臉男人側過臉,在他的太陽穴附近有一枚黑痣,他深吸了一口氣,恨不得把年輕男人揍一頓。
他看著大概三十出頭,比年輕男人大不少。
「我沒事。」
年輕男人似乎有點無奈,推開了他,「我還有其他事。」
「你能有什麼事,這些年背負著不累嗎?」
黑臉男人咬牙切齒,「你這個年齡就該干你該幹的事兒,懂嗎?」
他這話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
「不累。」
年輕男人笑了笑,就是笑意不帶什麼溫度,從眼底投射出來的更多是漠然。
「我其實沒背負什麼。」
他只說了這幾個字。
「三水,要不……還是算了吧。」
黑臉男人囁嚅了兩下,才說了這幾個字。
而這幾個字,像是點燃了年輕男人的黑暗面和怒火。
他猛然扣住了黑臉男人的領口。
「嘭——」
黑臉男人被摁在了門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同時年輕男人的左手狠狠地錘在了門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夾縫流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試試,你信不信我他媽弄死你!」
年輕男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深邃的眼瞳里像是湧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幽冷到好像能將人徹底殺死在瞳孔里。
太冷了,那似乎不像是人能夠有的溫度。
黑臉男人明明年齡大上很多,卻被這眼神冷得打了個哆嗦。
很快,裡面似乎有人聽到的動靜,快速地走了出來。
「不是,三水來就來了,黑哥你跟他置什麼氣,你倆怎麼還打起來了。」
來人走到年輕男人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三水,鬆開,你也知道黑哥的性子,他說什麼也是好心,沒什麼惡意。」
年輕男人鬆開了黑臉男人,眼底已經染上了紅血絲,他冷笑了一聲,「這話,別讓我聽你說第二遍。」
黑臉男人也不敢再觸霉頭,只是嘆了一口氣,「好。」
他顯然也知道三水的性子,幾乎是強忍著要傷害他的程度砸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