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老闆傳來的聲音是機械的聲音,顯然是用了變聲器,嗓音異常的冷。
「沒有。」
包充玲低聲回復。
「好,剩下的就沒你什麼事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再有任何動作。」
老闆淡淡地開口。
「明白。」
剛說完話,那頭就掛斷了電話。
包充玲臉色微沉,在外人面前向來溫和的眼睛裡,閃爍著陰冷。
*
問雲里出于謹慎考慮,等到上了車也沒有打電話給桑緒鳴,只是等到回到警局以後,才將一個企業報給了丁郭陽。
這會兒,桑緒鳴已經不在警局了。
他也是個閒不住的人,在翻了內網以後,確定了當時給朱鼎做屍檢報告的人是一個名叫葛東常的法醫,現在這名法醫已經退休了。
但是比較有意思的是,現在這名法醫就在江安市。
據說他之前是在青雲市,後來退休後就來了江安市定居,還有就是他的兒子和女兒都在江安市工作。
他根據地址,去了一趟葛東常的家。
葛東常的老伴早就已經去世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的兒女和他住的比較近,有些時候會來陪陪他。
當時他在給朱鼎做屍檢報告的時候,就已經臨近退休了。
現在退休了以後,基本上就是每天下下棋跳跳廣場舞。
桑緒鳴去了葛東常在江安市的家,結果發現並沒有人。
他還給葛東常留在內網裡的手機號打了個電話,但並沒有打通。
他有些煩躁,去了樓梯口的窗戶邊上抽菸。
結果——
往下面一看,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即便那人穿著一身白色,戴著帽子和口罩,他卻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臉色微變,已經沒有了再繼續等葛東常的想法。
摁電梯下去後,他一邊走路一邊打了個電話。
那頭並沒有接,他下來後順著周圍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
他很確定,他沒有看錯人。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五點了,快到下班時間,桑緒鳴先給問雲里打了個電話。
「你那邊什麼情況?」
「我這邊得到了一點線索,但是不能操之過急。」
問雲里低聲回答。
「我還有點事兒,就不回警局了。你那邊有什麼需要,直接找郭陽就行。」
桑緒鳴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車。
他之前就沒開車,回去自然也是需要打車。
坐在計程車的后座上,他又打了個電話,依舊還是沒有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