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多嗆幾次水,我就要瘋了。」
清陵有心理陰影,他又何嘗沒有,他到現在都不記得當時他看到清陵掉入水中差點被淹死的場景時,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但他即便在旁邊,看到清陵游泳嗆水,還是會心悸。
「我沒事兒,你放心,這不是有你在身邊嗎?」
卞清陵環住湛飛仰的脖子,笑著說著,眉眼噙著幾分依賴。
「行了你。」
湛飛仰捏了下他的腰,「你游泳我看著,但別太過分,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知道了。」
卞清陵無奈,反正今天是肯定學不會游泳的。
*
一直到15號,問雲里幾人都在分別調查,作為會計算機的丁郭陽,他的調查任務是最重的。
桑緒鳴第二天就去找了原先做屍檢報告的法醫,但是那老法醫出去旅遊了,還得幾天才能回來。
這些案子堆疊在一起非常麻煩,問雲里被檢察長和師父找了好幾次,問現在的調查進度。
他如實地說了,檢查張和師父也表示理解,有些調查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還有,問雲里從醫院回來後,給的企業名,丁郭陽也去查了,沒查出什麼。
這讓幾人開始謹慎起來,總覺得對方可能已經有所察覺。
他們不得不更加謹慎地對待,至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鼎盛國際醫院曾經的員工名單,實在是太難找了,這個案子當初就已經結案了,加上對醫護人員的保護,所以並沒有留下名單,我去檔案室都沒調到檔案。
在網絡上我倒是找到了幾個人的名字,根據內網去找,也並沒有找到這些人的真實身份,恐怕不怎麼好調查。或者說,最為了解鼎盛國際醫院的人,要麼死了,要麼不是我們這邊的,我們不可能直接去問包充玲這事。」
丁郭陽從來沒想到,就這種調查,都能讓他完全卡住。
他一向是個不怎麼愛認輸的人,他就不信了。
資料又不會跑,怎麼會一丁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呢?
桑緒鳴嘆了口氣,「畢竟時隔這麼多年了,不好調查也正常,慢慢來吧。」
「好。」
丁郭陽跟桑隊說完以後,就接著去調查了。
他還在翻看當年報紙的掃描版,報紙肯定是沒有的,但是很多報紙在網絡上都有掃描版。
便於去尋找一些現在找不到的東西。
問雲里工作原因,這幾天都泡在檢察院,他還有好幾個案子要開庭。
作為檢察官,在法庭上才是他的本職。
他最多就是跟桑隊他們打個電話,或者讓霍飛去交接。
霍飛經過這兩個月的學習,懂得了很多東西,也變得沉穩了些。
現在問雲里基本上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看卷宗,調查案子,還有上法庭。
他沒有其他時間去想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