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天沒回來了,學長都瘦了。」
學遂給問雲里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
問雲里:「……」
這才幾天,瘦什麼瘦,純粹胡扯。
有一種瘦,叫男朋友覺得你瘦。
「學長,多吃點,你有幾天沒吃我做的飯了,肯定很想念,對不對?」
學遂眨巴著眼睛看向問雲里,那期待的眼神,讓問雲里說不出一個不字。
「嗯。」
問雲里應了一聲,開始悶頭吃飯。
確實,阿遂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他的嘴馬上都快要被阿遂給餵叼了。
吃完飯,學遂又確定了一下,學長沒發燒感冒,沒什麼事,才離開。
離開前,他又啃了一口問雲里的脖子,低聲道:「學長,下回美男計沒用。不,要是再敢有下回,叫老公都沒用。」
一聲老公,叫的他天靈蓋都一個激靈,哪還想得起來其他的。
學長真像極了小妖精。
問雲里輕咳了一聲,想到凌晨的事,耳根微微發紅。
他當時只是突然想到了,就叫了一聲。
誰能想到,阿遂直接就發了瘋,後來他都記不太清楚了。
*
問雲里下午又去了一趟檢察院,是師父找他。
進門後,就看到師父林茂誠和范檢察長坐在沙發上。
「師父,檢察長,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問雲里看向師父。
自從他成為檢察官以後,他和師父的交流就少了,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社交上。
何況他和師父之間的情誼,他們懂就行。
「坐。」
林茂誠笑了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好。」
問雲里過去,坐在了師父的旁邊,眼底噙著一絲好奇。
就是以前,師父也是有事才會找他,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所以他幾乎可以肯定,師父找他一定有事。
林茂城問:「你和桑隊現在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
「撲朔迷離,很麻煩,短期內如果沒有重大線索,就只能慢慢調查,不原地畫圈圈都已經算是有突破了。」
問雲里嘆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你之前告訴過我們,這個案子和梁勇業有關,對不對?」
范檢察長突然開口。
「對,我們現在調查出來的所有線索,無論是哪方面的,都跟梁勇業扯上了一定的關係,這讓我們幾乎確定和他有關。」
問雲里知道這個案子很困難,尤其是梁勇業還是個城府很深的人。
這麼多年沒事,不光是因為謹慎,更因為他的商業帝國已經無比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