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能唱國歌的次數比較多,所以才好聽。」
學遂失笑。
「我聽好了,剩下的就交給飛仰和清陵你們了,我可沒忘記你們兩個是麥霸。」
問雲里從學遂的手上拿走話筒,將它放在了飛仰的手上。
「另一個話筒在哪裡?」
卞清陵感覺好久都沒有唱過歌了,還挺想唱歌的。
「給你,我去拿另一個話筒。」
湛飛仰將話筒放在清陵的手上,又去旁邊的台子上找話筒。
而問雲里和學遂則是坐在沙發上。
「學長,現在滿足了?」
學遂手攬住了學長的腰,在他耳邊輕聲問。
「滿足,非常滿足。」
問雲里就覺得國歌好聽。
「行吧,我以後儘量多學習一下其他的歌,給學長唱著聽,怎麼樣?」
學遂看學長這麼容易就滿足了,基本上是學長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不學也沒關係,給我唱國歌也行。」
問雲里失笑,怎麼感覺這個話題有點怪怪的。
「那要是哄學長睡覺的話,唱國歌,恐怕學長不光睡不著,還得站起來聽。」
學遂撇嘴。
「那還是學吧。」
這都形成條件反射了,還是其他的歌更好。
「那不就得了。」
學遂忍不住笑。
這個時候,湛飛仰和卞清陵點了其他歌,正在唱。
「對了阿遂,我過幾天可能要去一趟魏苗市出差,那幾天你就不用回家了,回家了我也不在。」
問雲里都忘了這件事情,就是時間快了,才想起來。
「魏苗市?」
學遂一怔。
他當然知道魏苗市,畢竟他高中就是在魏苗市上的,連帶著學長的妹妹也是在魏苗市,和他是同一所學校。
「對,手頭上有個案子需要去魏苗市。」
問雲里知道阿遂也算是魏苗市的,才會開這個口。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你去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那幾天我就不回家了。」
學遂點頭,他回家就是為了學長,學長不在回什麼家。
「好。」
問雲里笑了笑。
在他還在考慮其他事情的時候,突然感覺手指上一涼。
「嗯?」
他一怔,只見一個銀色的環,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那是一枚戒指,戒指上沒什麼花紋,可以說就是個素圈,看著好像是鉑金的。
可能是小時候在富貴人家長大的,他對材質之類的還算是比較在行,這價格可不會低。
阿遂的錢基本上都在他的手上,也不知道哪來的錢買的。
